20歲那年,沈昭的白月光病重,他求我捐S。
爲了能和他結婚,我跟他做了一場交易,“我捐S,你把下半輩子給我!”
他答應了,我如願以償和他走進婚姻殿堂。
婚後25歲,我助他白手起家,讓他成爲商業新貴。
結婚紀念日那天,許靜識拿着我和沈昭池賺錢的錢砸在我臉上,“阿池給了我五百萬,我買你和他離婚。”
這一刻我才明白,沈昭池答應和我結婚,卻從來沒有斷了和她的聯繫。
我接過卡,眼眶通紅。
“給我一個億,七天後我主動離開沈昭池。”
她面露喜色,“好!”
可她不知道,如果沒有我,沈昭池不會有現在的成就!
我打出電話,“對沈昭池的投資,全部撤回!”
......
跟我打名牌後,許靜識連裝都不裝了,直接住進了我家。
她嬌弱的跟在沈昭池身後,絲毫沒有當初砸錢讓我離開的仗勢欺人。
“阿漾,很抱歉要打擾到你們......”
……
天將將亮,雜物間的門被敲得砰砰作響。
我紅腫着眼艱難起身,打開門就看見許靜識那張令人厭惡的臉。
她微微仰頭瞪我,滿眼不悅。
“阿池都去公司了,你還睡着不起來是真把阿池當冤大頭養你了?”
“快給我滾起來!我餓了要喫早餐!”
雜物間太狹小,我根本沒有睡好,哪裏還有精力應付她。
索性我皺眉,犀利抬眼,“家裏有保姆。”
語畢就要關上房門隔絕她的聒噪。
可她卻用腳抵擋住門縫,“阿池說了讓你照顧我,你要是不聽我馬上就告訴他,讓他回來收拾你這個小賤人!”
昨天的許靜識唯唯諾諾,今天卻跟吃了槍藥一樣令人煩躁,我被吵的沒了睡意,更是不想和她過多糾纏,所以準備往廚房走去。
剛有動作,她噙着一抹得意的笑,“先給我倒杯溫水來,我渴了!”
我折轉方向,面無表情的倒好遞到她面前,“喝吧。”
她接過水,絲毫沒有猶豫的從我頭上淋下。
溫熱的液體順着我的臉全部滴到地板上,我被澆的喘不過氣,渾濁的大腦此刻清明無比。
她勾起我的下巴,強迫我睜眼看她,“你佔據了沈太太的位置這麼多年,我有點氣不過,所以小小的懲罰你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