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纏爛打追老公多年的情敵學乖後,柏妄卻慌了。
他忘了自己和岑玉的結婚紀念日,忘了當初爲岑玉不顧一切反抗家族。
忘了岑玉媽媽將全部的積蓄拿出來給他創業。
夏怡三言兩句,就斷了媽媽的醫療。
媽媽臨死之際,岑玉給他打去電話,哭着求他回來見媽媽最後一面。
可柏妄卻只是不耐煩地怒罵。
“爲了讓我回去連你媽都搬出來了,你媽愛死不死。岑玉,你甚麼時候變得跟個怨婦一樣?夏怡都這樣了你還想怎麼樣?”
當着媽媽的面,岑玉的臉色一寸一寸白了下去。
曾經柏妄愛她愛到人盡皆知。
如今卻當着她的面,罵她是怨婦。
她是怨,她怨柏妄既然喜歡夏怡爲甚麼不早些看清自己的心。
她怨柏妄十年沒有給過自己一個孩子,卻在夏怡神志不清的情況下讓她懷孕。
可是後來,岑玉不想再怨了。
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穗穗可以嗎?”
男人把岑玉圈在懷裏,炙熱的吻落在耳根。
嗓音低啞曖昧。
燈光昏暗,二人呼吸糾纏。
柏妄眼裏滿是愛意,幾乎讓岑玉溺死其中。
察覺到他的手,岑玉緊緊摟住柏妄,小貓似的輕哼一聲。
柏妄深吸一口氣準備攻城略地。
就在這時,鈴聲響起。
原本旖旎的氛圍消失的一乾二淨。
柏妄煩躁地抓起手機,卻在看到來電顯示時表情有一瞬的凝滯。
“好,夏夏別怕,柏妄哥哥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柏妄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岑玉乖,等我回來繼續。”
岑玉臉上是尚未退去的潮紅,緊緊抓住他的衣角。
挽留的話卡在喉嚨,卻礙於驕傲怎麼也說不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