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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丈夫因投資labubu破產,變賣了別墅家產帶我擠狹小的出租屋。
債主砸爛了屋子,敲碎他一雙手,寒刀輕拍他的臉頰。
“司總現在虎落平陽,我這種小人物都能踩上一腳了,最後期限再還不上,您這一身器官擱緬北也能換不少吧?”
爲了幫他還債,我退出夢寐以求的戲劇團,前往殯儀館替人背屍賺取高薪。
甚至因爲打工晚歸,被人套上麻袋拍了不少照片,高價拍賣。
司瑾生日當天,我捧着積攢起來的零錢給他買了生日蛋糕。
回家路上卻被人綁走,扒光衣服,扔在戲臺上。
幕後傳來談話聲。
“司總,真的要這麼做嗎?這要是開場了青黎小姐就毀了,記者也在外面等着了。”
“她爲了幫你還債每天早出晚歸,沒必要吧?要是被她發現一切都是做的戲怎麼辦?”
司瑾的聲音涼薄。
“發現了又怎麼樣,她那麼愛我捨不得和我鬧”
“梔梔只是想聽她唱戲,她敢拒絕。還沒回到孟家就不聽話,給點教訓是應該的。”
指甲戳爛掌心,連帶着心都疼的厲害。
……
2
我被扔在地上,肩膀處傳來劇烈疼痛。
黃總邪笑着向我靠近。
“唱會戲哪夠五千萬啊,孟小姐可把你肚子裏的孩子當成轉運珠賣給我了!”
我蜷縮着身體往後退,身體止不住發抖。
“我是司瑾的人,你就不怕我告訴他嗎?”
黃總臉上閃過一絲恐懼,兜裏的手機發出聲音。
他拿出手機播放錄音。
“司瑾哥哥,你真要娶那個戲子嗎?你不是說你最愛我嗎?”
“你娶了她,我肚子裏的寶寶豈不是是私生子了?”
嗡嗡耳鳴環繞,我抱着腿,指甲陷進大腿肉裏。
司瑾在三個月前失蹤一夜,我冒着雨尋找。
卻在酒店門口看見他摟着孟梔梔進入電梯。
司瑾風輕雲淡地說道。
“我怎麼可能娶她?我爸媽不會同意我娶一個唱戲的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