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鋼琴,他放棄繼承權都要陪我出國進修。
謝家嫌棄我出身不好,他就以性命威脅,娶我進門。更是頂着數道鞭刑,爲我辦了一場最盛大的婚禮,讓我成爲名正言順的“謝夫人”。
可現在,謝霖淵卻和他的繼妹周意落演了一出帶球跑的虐戀戲碼。
甚至不惜拿手術檯上女兒的性命作威脅,向我逼問出繼妹的下落。
“好夫人,告訴我。落落到底去哪了?”
最終,女兒因哮喘搶救無效去世,我心如死灰。看向一旁的醫生:
“聽說你研究出的忘情水,還缺場人肉實驗?我願意。”
“喝下七天之內,感情和回憶會慢慢解離,直至完全遺忘。”
我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
謝霖淵,這次輪到我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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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淵,算我求你。”
“我們大人之間的事情不要把孩子摻和進來,楠楠是無辜的。她只是個孩子,哮喘發作會致命的。她可是你親生的啊!”
我跪在地上朝着謝霖淵崩潰地嘶吼着。
但謝霖淵置若罔聞,甚至還緩緩勾起一絲詭異的微笑,向我說道:
……
我定了張七天後飛往新西蘭頭等艙,甚至加錢安排好了接機服務。
我不知道我爲甚麼要這麼做。
但直覺告訴我,要逃離這一切。
我憑藉着殘存的記憶,回到了別墅。直到傭人嫌棄地看了我一眼,不情願地喊道:
“夫人,你回來了。”
我才勉強記起這一切。
客廳裏,周意落含着笑捧着肚子站立,謝霖淵彎下腰貼在她的肚皮處,聽着孩子的心跳聲。兩個人相視一笑,一家三口的氣氛溫馨和諧。
但我只是眼角發酸,想起了白布之下的楠楠。
她的孩子,在愛意和期待下降生。
而我的孩子,只能躺在冰涼的病牀上,了無生機。
周意落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嘴角的笑意猛然僵住。露出點尷尬又可憐的神色:
“嫂子回來了。”
“我會獨自養大孩子的,絕對不會插足你們的婚姻。我......我只是帶孩子回來見見霖淵哥,我這就離開你們的家......”
謝霖淵哪捨得讓她走。
一把將她攬在懷裏,柔聲安撫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