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了?
“王爺,王爺......”
隨着耳邊輕輕的呼喚,沈南初從一陣暈眩中慢慢睜開眼睛,瞳孔微微放大。
眼前一個穿着類似太監服的年輕小子,低眉垂目的立在牀邊。
牀側不遠處有一個身着淡粉色宮裝,裙角繡着展翅欲飛的淡藍***,外披着一層白輕紗的女子。
女子雪白着一張瓜子臉,又眉彎彎,鳳目含愁,極是美貌。道是絕代佳人淑且真。雪爲肌骨月爲神。約莫二十來歲年紀,正滿目柔情和關懷的看着自己。
牀邊矮凳上坐着一個身着藏青色長袍的老人,約莫花甲之年。正用手指摸着自己的脈搏。
而黃花梨的八仙桌旁坐着一個眉目精緻的少年,約莫十五六歲。
他身着一襲華貴的錦袍,袍上繡着繁複精美的雲水紋,頭戴紫金髮冠,端的是貴氣襲人。
手中正端着一杯熱茶,輕輕的吹着,時不時的抬眼看着自己,眉眼中卻滿是打量,並無關心。
沈南初有些茫然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老者逐漸加重力度,眉頭微皺。沉吟了片刻後,站了起來朝少年拱了拱手說道
“十四殿下,八殿下脈弦而繃緊,時有悶脹感,舌質偏紅,舌邊或有瘀點,此正爲肝鬱氣滯所致,當疏肝解鬱,舒肝理氣,方能脈絡通暢!”
少年低頭輕抿一口,悠悠的開口:“肝鬱氣滯,當疏肝解鬱,舒肝理氣,方能脈絡通暢!八哥是對父皇心懷不滿的啊!怪不得會獻假祥瑞詛咒父皇......”
“十四弟莫要莫要胡說,我們八爺對皇上最是孺慕,怎會心懷不滿?”貌美女子狠狠瞪向少年,急急的接道。
……
“王妃!”守在門口的兩名守衛躬身喊道!
郭詩沅示意守衛打開房門,隨着吱呀一聲,門打開又關上。房裏伺候的丫鬟小廝也無聲的躬身退下。
室內靜謐無比,小軒窗透進來的日光在層層疊疊的帳幔間顯得稀疏而柔和。
郭詩沅站在牀邊靜靜的看在沈南初,目光溫柔而纏綿,每一個眼神都充滿了難以割捨的情感。好似要把眼前的人眉眼永遠的鐫刻在心裏。
彷彿是感受到了凝視,沈南初慢慢的睜開了眼,半夢半醒的眼神很是朦朧。
“八爺,您醒啦!”郭詩沅掩去眉眼中不捨,笑意吟吟的近前扶起沈南初。
輕柔的將沈南初額間的散發梳攏到耳後,帶起陣陣香氣。
甦醒後沈南初和伺候的小太監也打聽了一些消息,夫妻倆平常據說是情瑟和鳴,恩愛非常。府中雖有幾房美妾,幾乎都只是擺設,平日都在自己院子不怎麼出門。
照理說王妃應該不至於要下毒害死自己,更不用說還當着太醫的面。
“......”沈南初望着郭詩沅,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自己並沒有原身的記憶。也猜不透王妃下毒的目的。又怕讓人發現自己失憶趁機弄死自己。
雖說如果死了萬一回去了,這只是南柯一夢呢?可是萬一就真死了呢?
“噓!”郭詩沅用食指輕輕的按在沈南初的脣上。
“八爺,您以前都是叫我阿沅,現在是在怪我給您服毒嗎?”說着眉頭邊微微皺起,眼角也好似泛起淚花,好似在人心底吹起一陣陣漣漪。
美人垂淚總是讓人心疼的,作爲一個網絡紅人。沈南初不是沒見過美人,但各種科技堆砌的美麗怎麼比得上渾然天成呢。
“你爲甚麼要給我下毒?”沈南初一動不動的盯着面前的美人,黑沉的眼,好似要看穿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