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幼多病,大師說必須要找一位與我命格匹配的男子,時刻護我左右。
彼時沈硯修家中剛剛破產,父親遵循大師的話,將他接來做我的童養夫。
他卻念珠不離手,對誰都極爲冷淡。
尤其是師妹虞清清,幾乎承受了他的所有惡意。
我卻對他一見鍾情。
我以爲他對我露出的幾分溫柔是愛,就這麼糾纏了八年。
直到我生日那天,父親敲定了婚期。
我想去告訴他,卻意外在女廁所門口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虞清清聲音嬌軟:“師兄,我已經乖乖穿上你買的衣服。”
“清清求你,今晚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
“師兄,解開嘛,好不好?我一定乖了。”
女廁所內,虞清清嗓音嬌軟,對着沈硯修央求着甚麼。
而我好似全身血液被凍住,僵硬地站在門外,任由他們的聲音流入耳內。
沈硯修冷哼一聲,嗓音冰冷:“不解,省得你仗着我疼你,到處招蜂引蝶,惹我生氣。”
……
沈硯修的表情呆了一會,隨即發出一聲嗤笑:“又玩這招?”
他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時嬌,這麼多年了,你的把戲還是一樣拙劣。”
“又想用別的男人刺激我,讓我喫醋?”
“時嬌,你別太天真。”
“也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我靜靜地看着這個我愛了八年的男人。
他眉眼如畫,卻刻滿對我的輕蔑。
“這次不一樣。”
“還給我。”
“她不配戴。”
我打開相冊,調出虞清清最新發的朋友圈。
她鎖骨處掛着的正是我家的傳家玉佩,配文是師兄的定情信物。
沈硯修的表情終於變了。
他猛地起身要搶我手機,被我側身躲開:“解釋一下?”
他眼神閃爍,隨即又恢復那副居高臨下的模樣:“清清最近情緒不穩定,我只是暫時借她戴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