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女兒同時被司言的競爭對手綁架。
對方揚言“只要放司言棄手上的這個項目,我就放了你的孩子。”
司言皺眉,像是在思考些甚麼。
綁匪一把將我抓過來,我對着手機裏的司言大喊“我是沈知鳶,你快救救我們,他們把沁兒抓走了。”
綁匪大笑“司言,你是要錢還是要你老婆孩子的命,如果你再跟我們作對,我就把你女兒的骨頭一塊塊敲碎。”
洛雲初拿出手機“言哥,這人還挺有能耐,找了一個跟姐姐聲音一模一樣的人。你看,”
手機上正是我與沁兒在家玩耍的視頻。
司言的語氣一下子變得冰冷。
“竟然敢連我都騙,你敲,你不把骨頭敲碎算我輸。”
女兒因此被綁匪敲碎108根骨頭。
而在我絕望之際,司言還在叫囂:“現在的騙子真假,這都想騙人。”
......
我撲過去對着手機大喊“我是沈知鳶,我真的是沈知鳶。司言,求求你救救孩子。”
可手機早已掛斷。
惱羞成怒的綁匪竟然真的對這孩子泄憤。
……
她停頓了一會,再次艱難的開口。
“爸爸...還沒有來嗎?”
女兒的語氣裏充滿了期待,最後只能帶着失望閉上了眼睛。
“沁兒,沁兒。”我歇斯底里的喊着。
這時救護車終於到達。
現場的醫護人員被女兒的情況嚇了一跳。
小心翼翼的將女兒抬上來擔架。
我緊緊跟在身後。
看着醫護人員有條不紊的開始給女兒插上呼吸機。
做各類簡易的處理。
我空洞的胸膛似乎重新跳動了起來。
好不容易到達了市區,結果卻在距離醫院僅5公里的地方被堵住了。
女兒的情況越來越危急,儘管已經做了簡單的急救。
但內臟的出血還是不止,必須馬上動手術。
司機緊急鳴笛,前方的司機想讓,但的確堵的太嚴重了也有心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