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哲明失明的第五年,我花重金請來最好的眼科醫生,幫他治好眼睛。他卻在復明的當天晚上嫌我醜,提出分房睡。“老婆,瞎的時候我還能把你想象成美女,可現在看着你,我實在下不去嘴啊。”“要不你把燈關了再試試?”我撇了一眼他的手機,那上面赫然是年輕性感的女人。原來他想要的是這個。我諱莫如深地一笑,直接提議:“離婚吧,我淨身出戶。”蕭哲明一臉震驚,生怕我反悔,當場簽了離婚協議。殊不知我心裏卻在嘲笑他:蠢貨,真以爲我是冤大頭啊。
蕭哲明失明的第五年,我花重金請來最好的眼科醫生,幫他治好眼睛。
他卻在復明的當天晚上嫌我醜,提出分房睡。
“老婆,瞎的時候我還能把你想象成美女,可現在看着你,我實在下不去嘴啊。”
“要不你把燈關了再試試?”
我撇了一眼他的手機,那上面赫然是一排年輕性感的女模。
原來他想要的是這個。
我諱莫如深地一笑,直接提議:
“離婚吧,我淨身出戶。”
蕭哲明一臉震驚,生怕我反悔,當場簽了離婚協議。
殊不知我心裏卻在嘲笑他:蠢貨,真以爲我是冤大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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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甚麼?你同意離婚?”
蕭哲明猛地抬起頭,那雙剛復明的眼睛裏,寫滿了不可置信。
我勾了勾嘴角,輕描淡寫地重複了一遍。
“對啊,離婚,我淨身出戶,還你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