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眸不動聲色的閃過一抹驚豔,衛瀾忙不迭的拉着他想要往包間裏面躲,這瘋丫頭看起來精神不太正常,剛纔他們這羣人就在周雲階包間的對面,爲了看熱鬧,包間的門都故意開着,所有發生的一切他們幾乎是全程目睹。
喬珩換個了姿勢,鬆了鬆領帶,慵懶的斜倚在門框上,絲毫不管兄弟的拉扯。
“季小姐爲人颯爽純良,你看她剛纔揮刀嚯嚯,卻沒一刀砍到人身上,這事我站季小姐,出軌的男人留不得,季小姐還是手下留情了。”
季樂初淡漠的掃了說話的男人一眼,生面孔,但跟雲瀾那羣人一起玩,還坐C位,絕對一丘之貉,“有你甚麼事!”
她順手將手裏的菜刀交給工作人員,又緩緩盯着衛瀾,笑容詭異。
“我是剛是柔就不用衛公子替我擔心了,就你這種四處開屏的花孔雀,想來這一輩子都娶不到我的,你有那閒工夫不如擔心擔心自己,都說玩的花爛得快,這以後要是找不到接盤俠,怕不是下半輩子就要爛在衛家了。”
她說完就隨等候在一旁的工作人員走了,在裴家的場合鬧這一出,這會估計裴家有人正找她呢。
反正每次不是訓斥就是停零花,想想還是被訓一頓划算。
“臥槽,這女的聽力這麼好的嗎?這隔了有快一百米吧?”
衛瀾臉都氣綠了,偏偏又不敢大聲說話,“不是我怎麼就玩的花了?我一次只談一個,想要跟我談的人都能從夜色排到A大了,她孤寡一輩子我都不會爛在家裏!”
人都走遠了,喬珩這才戲謔的收回視線,意味深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是一次只談一個,但你一次最多隻談三個月啊,再這樣下去,確實得爛。”
看着喬珩步伐鬆散的進了包間,雲瀾跟在後面罵罵咧咧。
“你到底哪邊的?你在國外待了這麼些年纔回國的,國外有多亂當我不知道是吧?就你這悶|騷男,指不定私下裏玩的比我還花,你有資格說我爛?我呸!”
“亂的從來都不是圈子,而是人,你要是個爛人在哪都爛啊,我就不一樣了,寧缺毋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