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桉心底有輪白月光,叫薛映容。
我知道這事時,嫁給他已滿一年。
月華樓的雅間裏,薛映容依偎在霍時桉懷中,淚落得恰到好處:「時桉哥哥,你既已有正妻,我還是走吧。」
「你敢?!」霍時桉攬緊她的腰,語氣焦躁。
「難道要我***她臉色,受她磋磨嗎?」薛映容的粉拳落在他胸口,嬌嗔裏透着委屈。
霍時桉放軟聲音哄着,餘光掃過對面。
霍衍舟,他那張與他一模一樣的臉,此刻正漫不經心地把玩着酒杯,眼神晦暗不明。
霍時桉像是找到了發泄口,帶着惡意開口:「大哥不是總說宋知梔這樣的高門貴女,端莊無趣?我把她送你調教如何?」
空氣瞬間凝滯。
霍衍舟抬眸,他脣角勾起一絲極淡、卻令人心驚的弧度:「不後悔?」
「她如此欺辱容娘,我豈能容她!」
霍時桉語氣斬釘截鐵。
霍衍舟嗤笑一聲,飲盡杯中酒,起身便走。
他一離開,薛映容立刻假惺惺道:「時桉哥哥,這樣對宋姐姐......是不是太過了?她畢竟是你的正妻,若知道真相......」
霍時桉不以爲意:「放心,大哥和我長得一樣,她分不出來。大哥頂多嚇嚇她,替我出這口氣罷了。」
……
宋霍兩家世交,指腹爲婚。
誰料霍家生了對雙生子。
兄長霍衍舟,驚才絕豔,卻清冷孤高,一雙眸子似能洞穿人心,令人望而生畏。
弟弟霍時桉,鮮衣怒馬,熱烈張揚。
宮宴上遙遙幾面,我便知自己招惹不起霍衍舟。
到了抉擇時,毫不猶豫選了霍時桉。
嫁入霍府一年,與霍衍舟不過點頭之交。
唯一一次對話,是霍時桉不顧阻攔帶回薛映容那日。
霍衍舟曾道:「時桉年少莽撞,弟妹多擔待。」
那時不解其意。
如今想來,這清冷如月的霍大公子,答應那荒唐的「禮物」,究竟是出於對弟弟的縱容,還是......他本身也對這「禮物」有了興趣?
腰間的禁錮猛地收緊,拉回我的思緒。
霍衍舟的氣息帶着酒意和一種強勢的侵略感,俯身吻下。
這個吻帶着試探,更帶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我微微偏頭,躲開他的脣,聲音帶着怯意:「夫君......」
霍衍舟眸色驟然轉深,指腹用力按上我的脣瓣,嗓音低沉沙啞:「喚我子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