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憶紊亂四年,男友周彥深就跟我編造了四年的謊。四年裏爲了討好他的青梅,我可以是任何人設,不知廉恥的舔狗,毫無尊嚴的傭人,甚至是給他們代孕的孕母。精子再一次着牀失敗,他冷漠將我關在房間三天三夜。“林知夏,你既然這麼愛我,這麼點要求你應該不會拒絕吧?”我恥辱照做,卻沒想到他安排了現場直播,周彥深用盡了辦法折磨我。可他不知道,我懷孕了。身下的牀單被鮮血染紅,他卻以爲是我的生理期,讓我不許掃興。有人調笑周彥深:“這種美人你也捨得糟踐,周總不愧是喫過大魚大肉的。”周彥深輕佻一笑,像是想起某人,眼底軟成一片:“晚晴等我那麼多年,一點讓她開心的小把戲而已。”他們的狂歡結束,我恍惚睜眼,看着自己渾身的淤青和痕跡崩潰地拿過手機撥通電話。那頭迅速接起,我紅着眼眶啞聲道:“你說只要我想,隨時可以成爲顧夫人的事,我同意了。”
1
我記憶紊亂四年,男友周彥深就跟我編造了四年的謊。
四年裏爲了討好他的青梅,我可以是任何人設,不知廉恥的舔狗,毫無尊嚴的傭人,甚至是給他們代Y的孕母。
精子再一次着牀失敗,他冷漠將我關在房間三天三夜。
“林知夏,你既然這麼愛我,這麼點要求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可他不知道,我懷孕了。
身下的牀單被鮮血染紅,他卻以爲是我的生理期,讓我不許掃興。
有人調笑周彥深:“這種美人你也捨得糟踐,周總不愧是喫過大魚大肉的。”
周彥深輕佻一笑,像是想起某人,眼底軟成一片:“晚晴等我那麼多年,一點讓她開心的小把戲而已。”
他們的狂歡結束,我恍惚睜眼,看着自己渾身的淤青和痕跡崩潰地拿過手機撥通電話。
那頭迅速接起,我紅着眼眶啞聲道:“你說只要我想,隨時可以成爲顧夫人的事,我同意了。”
1.
我一絲不掛地蜷縮在房間中央那張歐式大牀邊緣。
昂貴冰涼的絲綢牀單上,洇開一團刺目粘稠的暗紅。
每一次細微的挪動,下腹深處就傳來一陣被鈍器狠狠剜過的劇痛,冷汗瞬間浸透髮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