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校園到婚紗,鹿鳴以爲和時野會永遠幸福下去。
直到那一天,她被人聯合算計,不僅失去了腹中的孩子,還被打上背叛婚姻的罪名。
時野信了。
他紅着眼沖虛弱的她低吼,“鹿鳴,你不配當我的妻子。”
從此時野不再按時回家,也不再愛她,身邊的女人來來去去不斷,甚至把人帶回家。
鹿鳴痛到極致終於死心,簽下離婚協議。
得知真相的時野卻瘋了。
權傾商界的男人跪在暴雨中一遍遍敲門,“鹿鳴,我錯了,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門內傳來溫柔男聲的勸慰,以及她沙啞帶笑的回應:“別擔心,我早就不愛他了。”
後來全城頭條都是時氏總裁發瘋般追妻的傳聞。
可他的心上人,早就有了別的心上人。
“你要去哪兒?”
清冷的聲音飄過來。
時野來到客房門前,身上只穿着浴袍,居高臨下地睨着鹿鳴。
露出來的鎖骨上,吻痕明顯。
鹿鳴移開視線,垂眸說,“我已經說服奶奶答應我們離婚,下個月過完奶奶的生日,我會離開,不會再糾纏你了。”
時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滿眼的嘲諷。
他根本不信鹿鳴會主動離婚,沒人比他更明白鹿鳴有多死纏爛打,有多在意時家給她的榮華富貴。
一個拜金又濫情的女人。
離婚?不過是想挽回他的手段。
他冷笑道,“下個月你最好徹底消失在我面前。”
鹿鳴扶着門緩緩站起來,嗯了一聲,“你放心,我會徹底消失的。”
就當是一場夢,她從來沒有和時野愛過。
至於他以後會不會知道她是無辜的......
不重要了。
她真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