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的小白臉跑了。
都說養條狗養久了狗都會捨不得走,可是狗男人怎麼不會呢?
我拉着大壯傷心的邊哭邊幹了兩大碗飯後大壯告訴我說:“清姐,你養的那個小白臉,竟然要攻打我們峭石山!”
大壯提着刀一臉替我氣憤。
我:???我他喵的四十米長的大刀呢!
1
我養的小白臉跑了。
都說養條狗養久了狗都會捨不得走,可是狗男人怎麼不會呢?
我拉着大壯傷心的邊哭邊幹了兩大碗飯後大壯告訴我說:“清姐,你養的那個小白臉,竟然要攻打我們峭石山!”
大壯提着刀一臉替我氣憤。
我:???我他喵的四十米長的大刀呢!
1
我是虞清,我黑心肝的爹帶着我沒心眼的娘跑了之後,我就順理成章的成了峭石山第二任當家寨主,年少的時候我還爲此傷心了幾秒鐘,然後就開始喫喝玩樂,上牆摘瓦。下海摸魚,反正我爹不讓我乾的事,在他跑了之後我幹了個遍。
寨子裏啥都好,就是玩多了也就膩了,就在我準備下山找個相公玩玩,二當家大壯半夜背了個男人上山,我一看,樂了。
真是剛想瞌睡,就有人送上枕頭來了。
2
我高興地睡不着覺,不是我吹,天降一個大帥比,這噶誰身上誰都得樂半宿。
瞧瞧這小臉,長得可俊兒,眉如墨描,眼窩深邃,肌膚冷白,纖細的薄脣微抿。
活脫脫就像山裏野生修煉成精的男狐狸精。
我蹲在牀邊看着他,傻兮兮的咧着嘴笑着,間歇的擼起袖子擦了擦從嘴角流出來的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