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歲,我成了大雍朝最年輕的太后。
隔幾日,新帝長陵給我送了三十個男寵。
我略過美男們,指端停在長陵身邊的男子身上,那人不是甚麼男寵,而是他身邊最親近的禁衛,而我不管,粲然一笑,篤定的道,“那就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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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的看着來人,他先是請安,又在長陵身邊耳語了幾句,就規規矩矩的退到了一邊。
我不動聲色,撇了撇茶葉沫子,再抬眼時,已然有了笑意。
“我聽說皇帝前些日子遇刺,幸得人相救,可要好好封賞纔是。”
長陵似是想起了甚麼,神情有些不快,看了眼身邊來人“母后,他就是救兒臣那人。”
我心裏一睹,就是他,壞了我的事。
面上不動聲色,“皇帝眼光好,我看,這個人就不錯。”我指端一撇,遙指那人。
長陵的臉刷的一下白了幾分,看了看我,又看看那人“母后,這人是兒臣新封的禁軍首領。”
我打斷他,似笑非笑,看似不甚在意“他跟了我,你就去辦合葬的事吧。”
那人原本垂着首,聞聲臺臉,睨着我,沒有任何表情。
想要我同意,如果只是個普通的玩物,我要了有甚麼用。
長陵聽了這話,緊了緊拳,遞了個眼色給那人“好吧,謝大人,今後你就好好伺候太后娘娘。”
我看着那人滿面不似宮中人的純真,有些不忍,但還是壓了下去。
“皇帝,謝大人是你的救命恩人,不能因爲他跟了哀家就讓他丟了官位,你說是不是?”
我邊擦了擦手,邊站起來走到那人身邊,拍了拍他,眼帶笑意的看着長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