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頭撕裂般痛,不屬於我的記憶一幕幕湧進大腦,我驚叫一聲睜開了雙眼。
一覺醒來,我竟然穿成了寧王府被打入冷宮的棄妃。
門哐噹一聲被人踹開,一道人影快步來到我面前,語氣不善道:“既然醒了就把藥喝了吧。”說着就想往我嘴裏灌。
丫鬟阿蘭從外面衝了進來:“王妃,不能喝啊,那藥有毒!”
“滾開,多嘴的東西!”阿蘭被那個看上去氣勢凌人想灌我藥的女子一腳踹翻在地。
我臉色冷了下來,在腦海裏搜索到了這個人是誰,寧王的側妃江妙兒,我同父異母的好妹妹,原主落到如今這步田地跟她脫不了關係。
於是我毫不猶豫地一把奪下她手中端着的藥,趁她沒反應過來,捏着她的下巴給她灌了進去。
她猝不及防喝進去了大半,掙扎之下把碗掀翻在地,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咳咳......江蘭芷,你怎麼敢!”江妙兒邊難受地咳嗽着邊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無所謂地看着她,甚至伸出手拍了拍江妙兒此時看起來煞白的小臉,笑着道:“我有甚麼不敢的?這藥可是你帶來的,若有個好歹也怪不得我。我可不是原來那個江蘭芷了,我警告你,以後少來招惹我,要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江妙兒氣急,揚手就想往我臉上甩,被我一把攥住了手腕。
我用另一隻手反手給了她一耳光,冷冷道:“這一巴掌是替阿蘭打的,以後再敢動我的人試試!”
我說完狠狠地甩開了她的手,她身子一軟癱在了地上,捂着臉憤恨地瞪着我。
她站起來還想還手,我卻輕描淡寫地開口提醒道:“是藥效發揮的比較遲嗎?你怎麼還能站在這裏,不趕緊去找大夫看一看嗎?等下真的出事了可別怪我。”
……
2
這寧王長得倒是人模狗樣,只可惜也是個眼瞎的東西。
我沒好氣道:“王爺哪隻眼睛看到了我對她做了甚麼?你倒不如問問你的妙兒對我幹了甚麼好事。”
秦裕見我對他態度輕慢,忍不住黑了臉,“你敢說那日妙兒臉上的巴掌印不是你打的?本王知道,你就是嫉妒妙兒有本王的寵愛,所以總是看不慣她。本王告訴你,不管你做甚麼,我都不會喜歡你的。死了這條心吧,罰你三天不準進食,甚麼時候知道錯了,甚麼時候停止。”
我聽他這樣說,一整個無語住,怎麼會有這樣的男的,明明除了臉一無是處,卻普通且自信。
我受不了了,直接開口道:“你真是想多了,本小姐現在對你沒有半點意思,都不喜歡你何談嫉妒江妙兒?若是王爺覺得王府連飯都管不起,還要絕我的食,那不若我們和離,我立馬收拾包袱走人,再也不礙您二位的眼。”
秦裕聽完之後驚訝的看着我,過了一會兒突然一副瞭然的樣子:“你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縱嗎?就知道你還喜歡我,只是礙於面子不肯承認罷了。你放心,本王是不會跟你和離的,但可不是喜歡你,只是礙於......礙於甚麼你自己知道。”
我要吐了,這男人居然覺得我在跟他玩欲擒故縱?還能不能再自戀一點?
我直接開口道:“我不知道是甚麼給了你錯覺讓你覺得我還喜歡你,不和離也可以,但是你和你的江妙兒以後不要再踏入我這裏一步。”
秦裕沉默地盯着我看了一會兒,開口道:“你彷彿和從前有些不一樣了,但不管你變成甚麼樣,本王都不會喜歡你。我警告你,在這裏安分些,否則本王對你不客氣。”
他說罷甩袖離開。
我撇撇嘴,我就知道他不敢和離。
他不就是礙於我母親的家族勢嗎?況且我和他是皇帝賜婚。
我母親身份尊貴,還有母家撐腰,雖然已去世多年,但我父親將江妙兒的母親抬了平妻,卻不敢直接娶爲正室夫人。
嚴格來說,我纔是江家正兒八經的嫡出大小姐,而江妙兒最多也就是個平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