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本事的話就自己去賺錢啊,這個家上上下下不都是我在打點嘛,要是沒有我,你一個人可以支撐起那麼大一個家?”
一道尖銳的聲音傳來,讓剛回到家中的蘇向晚眉頭輕蹙,腳停在門口,還沒踏進去,就可以感覺到家中火藥味十足的氣氛。
聽到腳步聲突然停下,一道中年男音響起,語氣裏帶着幾分的討好:“秦蕙,向晚馬上就回來了,你別說的那麼大聲!”
“怎麼?有本事做沒本事說?蘇振然,要不是你判斷失誤,公司怎麼會虧損三百萬,你自己去想想怎麼彌補這個空缺吧!”
“秦蕙……”
“爸爸!”蘇向晚等到聲音消失之後,才走了進去,看着坐在沙發上愁眉莫展的父親,開口喊道。
“向晚回來了!”蘇振然抬起頭來看着她,露出苦澀的笑容,道:“剛剛你蕙姨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恩,公司是不是出甚麼事情了,剛剛聽蕙姨的口氣,好像很不好!”
蘇向晚說着,眉宇間滿是擔憂之色。
雖說家中條件不差,可由於這幾年公司運營的越來越差,蘇振然也經常被秦蕙責罵。
畢竟是家中的頂樑柱,被罵的多了,蘇振然的心裏也有些不是滋味,可面對着蘇向晚,卻又不敢輕易的說出來。
笑了笑,蘇振然打岔話題的說道:“向晚你喫飯了沒有?我叫李嫂給你熱些飯菜,你在學校難得回來一次,這次應該可以多玩幾天吧?”
“爸爸,明天是十一了,我們學校放七天假,你忘記了?”蘇向晚提醒道。
“是嗎?可能是最近這段時間記性不好,都忘記了!”蘇振然站起身來,看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女兒,臉上的笑容也多了點。
“爸爸,如果公司裏有甚麼事情的話一定要告訴我,我會想辦法幫你的!”
……
蘇向晚臉色一變,關於陸家的這個事情,她倒是聽說了。
傳聞說,陸家的大少爺陸少初在兩年前出了車禍,變成了植物人,而且慘遭未婚妻拋棄,陸老太太不知道在哪裏聽說了找個七月半的女孩和他結婚沖喜,就可以清醒過來,立馬在C城的適婚女孩裏,尋找合適的對象。
可即使知道自己不怎麼可能會被選上,但是蘇向晚的心裏,還是多少的有些不是滋味。
畢竟嫁給一個植物人,就等於是踏進了婚姻的半個墳墓,更何況,她還有喜歡的人。
見蘇向晚的臉色如此難看,秦蕙馬上就有了一種報復的快感。
拉着蘇紫涵的手,就上了樓。
蘇振然回過神來看着蘇向晚,開口道:“向晚,七月半出生的女孩那麼多,陸家不一定會看中你的,你就放心吧!”
淡淡一笑,蘇向晚點了點頭,這才說道:“爸爸放心吧,我現在已經大二了,等到明年下半年大三了,我就可以出去拍戲了!”
“都怪爸爸,不然你也不用去藝術學院學拍戲!”
“我很喜歡拍戲,要不是爸爸一直支持我,我想我也不可能會實現自己的理想,去學拍戲!”
面對着如此懂事的女兒,蘇振然的心裏,更加的內疚。
蠕動着脣角,最終,還是無力的說道:“你蕙姨和妹妹心腸不壞,就是嘴上說話的時候,難聽了一點!”
“我知道,爸爸你不要擔心,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那我先去讓李嫂給你熱些飯菜,你上去洗個澡,待會再下來!”
“好,那我上去了!”
……
“我是蘇向晚,請問你們是?”狐疑着,蘇向晚問道。
“我是陸家的私人律師卓一航,我代表陸家來和蘇振然先生談談蘇氏集團虧欠陸家三百萬的事情,不知道蘇小姐能不能做主,和我好好的談談!”
蘇向晚看着卓一航,猶豫着,卻聽到樓上傳來秦蕙的聲音,尖銳而刻薄:“怎麼?現在你爸爸不在,你就想爲蘇家做主了?”
卓一航回過頭去看着秦蕙,微微的點了點頭,道:“蘇太太是吧?我是陸家的私人律師卓一航,不知道蘇太太可否叫蘇振然先生回來,談談那三百萬的事情?”
走下來,秦蕙嫵媚一笑,這纔回答道:“公司的事情我倒是管不了,不過我可以打電話叫我老公回來!”說完,秦蕙拿出手機來,撥通了蘇振然的號碼。
站在一旁的卓一航看着蘇向晚,開口道:“蘇小姐,你可以去喫飯了!”
“好!”蘇向晚看了卓一航一眼,然後回到了飯桌上。
“卓律師坐啊,我老公待會就回來!”秦蕙說着,開始泡起了茶。
“不知道蘇太太有幾個女兒?”卓一航說着,秦蕙的手微微一抖,然後嬌笑道:“向晚是我老公和他的前妻生的,紫涵是我和我老公生的!不過向晚比紫涵大五歲,現在在藝術學院學拍戲!”
卓一航看了那邊喫飯的蘇向晚一眼,然後問道:“兩位蘇小姐應該是長的很像吧?”
微微一笑,秦蕙回答道:“向晚長的像她媽,紫涵長的像我,倒是不像,不過生日倒是離得近,向晚是七月十五,紫涵是八月初八!”
話落音,卓一航馬上追問道:“大小姐是七月十五?”
“是啊,那個日子有點特殊,所以我們都是提前給她過生日!”秦蕙說完,眼神裏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
“七月十五……”卓一航唸唸有詞。
“卓律師,喝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