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被夫君周嶼白親手推入海底死不瞑目。
化爲飄飄卻得知公主心儀於他,說他情深意重,世間罕見。
他裝模作樣地對公主說:「小生不才,承某公主厚愛,吾妻未尋,吾不能復愛人。」
他說這話時, 神情鄭重,不苟言笑,眉宇間夾帶了些許憂傷。
我看着他,心裏想的卻是。
怎樣才能讓他也嚐嚐冰冷、掙扎、窒息、下墜......的滋味?
......
天還未亮,我滿心歡喜地和夫君周嶼白站在海邊等待日出。
我還在憧憬着美好的未來,周嶼白突然一把抓過我的肩膀:「珊兒,爲夫知道你深愛我,爲我付出良多,現在你可願再替爲夫做最後一件事?」
他的眼中滿是柔情,語氣卻異常冰冷。
我驚恐地點了點頭。
周嶼白笑得瘋魔:「珊兒乖,那你就安靜地去死吧!」
說把他撿起一旁的繩子將我和一塊大石頭栓在一起綁得死緊。
我拼了命地掙扎卻無濟於事,手指粗的麻繩讓我不能動彈半分。
……
2
我重生了。
就在周嶼白高中狀元,公主嘆惜周嶼白已經婚配的消息傳出來這天。
我看着眼前熱鬧的狀元府邸,賓客滿座。
都是些來恭賀周嶼白中狀元的達官顯貴們。
被海水淹沒的恐懼仍然籠罩着我,我看着周嶼白喜笑顏開的待客模樣捏緊了拳頭。
我恨自己沒早看清他的忘恩負義,狼心狗肺。
隨着他溫柔的看向我的目光,我收斂了心神。
算算時辰,也該來了。
下一刻,一羣市井流氓打進了金科狀元的府邸。
聲聲討伐着當今狀元周嶼白欠債不還,人品堪憂。
周嶼白在一種賓客審視的目光之中羞紅了臉,慌亂地看着我。
我裝作失望又痛心的眼神,用只我們二人能聽見的聲音,含淚嗔怪:「夫君不是答應過妾身再不賭了嗎?」
外面要債的人還在外面大喊着:「怎麼新科狀元府邸這麼氣派,竟連欠我們這三瓜倆棗的也還不起?」
周嶼白眉頭一皺,在他開口責怪我之前,我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如壯士斷腕般堅定:「夫君莫慌,這事就交給妾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