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全身像被碾壓了一樣。白芊芊強撐着自己起身,這是哪?白芊芊打量着周圍,簡約的裝修風格,低調卻不失品質,很明顯這是一個男人的房間。
男人?白芊芊看向被子裏的自己,衣服被換了,不是吧?難道說她白芊芊守身如玉了22年的身子,就這麼不明不白的交了出去?重點是還不知道對方是誰!想到這,腦海裏突然閃過昨晚的畫面。
繼母鄭怡端了一杯酒給自己,喝下去之後沒多久,白芊芊就覺得渾身發熱,四肢無力的,頭暈之際,她好像看見了鄭怡那一抹陰狠的笑,再後來,白芊芊有些記不清了。
那杯酒是做過手腳的?白芊芊只覺得心寒,媽媽去世兩年了,鄭怡是在一年前住進白家的,也是那時白芊芊才知道原來自己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
在鄭怡住進白家的這一年裏,她明明對自己是極好的,就連帶來的那個妹妹都是那麼可愛清純,所以她纔會同意爸爸和她在一起。鄭怡對白芊芊從來都沒有大聲說過一句話,對她的好甚至比對自己的女兒白曉娜還要好。可是,事情爲甚麼會變成這樣?竟然是鄭怡給自己下藥,讓自己失了清白嗎?可是她爲甚麼要這麼做?
白芊芊心裏一陣泛酸,她想媽媽了。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白芊芊這纔想起自己的處境,她抱着膝蓋警惕地看着門口。
咔噠,門開了,挺拔的身影出現在白芊芊眼前,她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冷峻的臉龐上沒有任何表情,渾身散發着冰冷的氣息,俊美如天神的她,居高臨下的看着白芊芊,眼神深邃,一眼望不見底。
是司昊辰,海市勢力最大的司家大少爺,S&C集團的CEO,白芊芊是見過的,昨晚的宴會他也去了。難道昨天帶走她的男人就是司昊辰?昨晚和她。。的就是司昊辰?竟然是司昊辰?
司昊辰看着面前這個時而驚訝,時而一副不敢相信五官都要糾到一起的女人,心中不免有些好笑,自己那麼沒有存在感?
“休息好了嗎?”司昊辰開口道,明明是關心的話語,聲音卻如同他的人一般清冽冷漠。
白芊芊愣着不知道怎麼回答,她有很多疑問,但是又不知道怎麼開口,這時司昊辰又說:“收拾一下去喫早餐。”說完就自顧自的離開了。
白芊芊一臉鬱悶,我還有那麼多話沒問呢,你怎麼就走了啊?真是高冷的少爺啊。
白芊芊忍着痠痛下牀,她感覺每走一步都是疼的,慢慢挪到浴室,才發現這裏真不是一般的大,浴室就差不多是她房間的大小了,要知道,她家也是上流社會的,只不過,白家跟司家比,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白芊芊洗漱了一番想要找自己的衣服,但是找遍了整個房間也沒看見自己的衣服,就在這時傳來敲門聲,白芊芊打開門,是一位看起來挺和藹的阿姨,
“白小姐,我是這裏的傭人,你叫我周姨就好。這是少爺讓我給你送上了的換洗衣服,您換好了就下來喫早餐吧。”周姨笑吟吟的。她在少爺身邊服侍了那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少爺帶女孩子回來呢。
……
“甚麼?結婚?!”白芊芊瞪大了雙眼,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司昊辰是誰,他是在海市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存在啊,想要爬上他的牀的女人怕是要從城南排到城北去了,爲甚麼非要她這個因爲被下藥纔跟他發生關係的人?
她看着面前這個男人,面容俊美,卻散發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外界曾有傳聞,司家大少不近女色,是有斷袖之癖,可是現在白芊芊知道了,他的性取向很正常,而且,她揉了揉自己痠痛的腰,在那方面司昊辰可是強的很。
白芊芊不得不承認的是他的確是個很優秀的男人,但是也不至於有過一Y情之後就要以身相許吧?況且,她可不想跟一個大冰塊生活在一起。
司昊辰也不急,優雅的拿着吐司片抹果醬,好像結婚在他眼裏並不算甚麼事。看到這樣的司昊辰,白芊芊更加確定自己不能跟她結婚的決心了。
她訕訕的開口說:“那個,辰少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一Y情嘛,很正常,結婚這事還是太隆重了,我哪敢高攀你啊?”
司昊辰看着白芊芊一臉諂媚其實是在拒絕自己,心裏不免有些氣急,要知道全海市哪個女人不想嫁給他?一Y情?他司昊辰是玩一Y情的人嗎?要不是昨晚在進入的時候她疼地整個人都縮起來,牀單上染上了證明她純潔的紅,他還真要懷疑白芊芊是不是經常玩一Y情了。
“等下我送你回去,然後回家說這件事。”司昊辰語氣冷冷的。
“不是,我還沒答應呢,憑甚麼要我跟你結婚啊?”白芊芊氣急。
“憑你現在是我的女人。”司昊辰說完就離開了餐桌,留下白芊芊在那一臉懵圈,甚麼情況啊這是,這人怎麼那麼霸道?
白芊芊反應過來忙追上司昊辰,“喂!你憑甚麼決定我的事啊?”
司昊辰突然轉身,白芊芊差點撞上他。白芊芊其實不矮,168,但是在司昊辰的面前,還是顯得特別較小,氣勢上就輸了一大截。他居高臨下的看着白芊芊,臉上一絲捉弄閃過,不過還沒等白芊芊確認,司昊辰又恢復了冰山臉。
“你耳朵有問題嗎?我剛剛就說了,憑你是我的女人。”
“誰說我是你的女人了?我……唔……”白芊芊瞪大了雙眼,一雙薄脣肆意的在她的脣上輾轉,他看着司昊辰放大的俊臉,腦袋一片空白,全身僵硬的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片刻後,司昊辰有些不捨的放開了白芊芊,看着她一臉呆滯的表情,他的脣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這個小女人,甚得他心吶。
“我說是就是,我去開車,到外面等我,我送你回去。”說完,司昊辰就邁開長腿走了。
……
宴會廳角落。
“芊芊,阿姨感謝你,願意接受阿姨和曉娜,來,阿姨敬你一杯!”鄭怡端着兩杯酒,拿了一杯給白芊芊,自己又把手裏那杯一口喝掉了。
白芊芊並不勝酒力,之前也喝了幾杯,但是是長輩敬酒,自己不能不接。
“阿姨,您客氣了,爸爸開心最重要。”說完,白芊芊也把鄭怡給的酒乾了。鄭怡滿面笑容的看着白芊芊,白芊芊有些不解爲甚麼鄭怡要這麼看着自己。
漸漸地,白芊芊覺得頭越來越暈,全身開始發熱,身體裏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咬噬着自己,真是撓心撓肺的感覺。
白芊芊訝異於自己身體的反應,她看向繼母鄭怡,一抹陰狠在她臉上閃過,然後白芊芊沒了知覺。
鄭怡見白芊芊暈了過去,臉上露出得意地笑。那杯酒裏自然是加了東西的,先讓白芊芊暈過去,然後,鄭怡勾起一抹冷笑。白芊芊,我看你還怎麼在白家待!
鄭怡讓人把白芊芊搬到了酒店的房間裏,隨後打了個電話。
“人我帶到1109房了,你們去吧,記得視頻要錄好,臉一定要拍清楚。”鄭怡惡毒的對電話那頭的人說,得到對方的回覆後就掛斷了電話,心情大好的踩着高跟鞋去了宴會廳。
此時,一個頎長的身影出現在宴會廳的角落,修長白皙的手搖晃着紅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司昊辰去到1109的時候那幾個男人正意圖對白芊芊下手,白芊芊此時已經意識不清了,原本白皙的皮膚此時已經變得粉紅,因爲燥熱,她的手胡亂的扒拉着自己的衣服,春光乍泄,那模樣哪個男人見了都會把持不住。
司昊辰心中突然燃起一股怒氣,吩咐手下把那幾個男人解決了,並交代不許告訴別人是自己把白芊芊帶走的。
車內。
想到昨晚的那些男人,司昊辰只覺得憤怒,腳不自覺的用力踩油門。白芊芊感受到突然的加速,嚇得尖叫。
“你不要命了?開那麼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