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腰,真軟,爲了這句話,我惦記了他好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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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頭疼欲裂,一睜眼,就發現房間裏一片狼藉,衣服被扔的到處都是,而且裏面還夾雜着好多豔麗的薄紗。
而顧非淵已經沒了蹤影。
我趕緊叫來丫鬟,詢問發生了甚麼事情。
丫鬟跪在地上,還沒開口,就開始發抖,始終蹦不出半個屁來。
我勃然大怒,摔了個杯子後,小丫鬟終於哆哆嗦嗦的說了起來。
“昨晚公主喝醉了,心情不錯,於是叫來奴婢們,把之前舞姬的衣服拿來⋯⋯”
哦,原來那些是舞姬的衣服,怪不得這麼清涼,不過也沒甚麼,畢竟是閨房之樂,我穿着也算是取悅夫君了。
我一臉坦然,不覺得有甚麼不恥。
不料丫鬟繼續說:“公主讓駙馬穿上,非讓駙馬給公主跳舞⋯⋯”
噗⋯⋯
我一口血差點噴出來,宿醉的頭疼也好了。
這......
顧非淵雖然勉強當了駙馬,但總歸是符合禮道,他這人從小就克己復禮,志向遠大,要是被我當做舞姬對待,萬一想不開自S怎麼辦!?
我剛起身,頭又開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