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叫沈清月,衛國人,是個和親公主。我名義上是來和親的,可實則我是來報仇的。
我的和親對象是延國太子,太子名喚景輝,她是S我夫君的仇人。
想到我慘死的未婚夫君徐子澈,我坐在喜榻上不自覺的握緊拳頭,蓮香見我如此,趕緊在我耳畔小聲提醒:“公主啊,切記,一切爲了衛國。”
我嘆了口氣,自然知道意氣用事只會連累衛國,便儘量讓自己心平氣和下來。
這時“吱呀”一聲,緊閉的房門突然開了。
緊接着宮女們都規規矩矩的喊了一聲:“太子殿下。”
我只聽一道淡淡的男人聲音說道:“你們都下去吧。”
衆人應了一聲是,包括蓮香都跟着退出房間。
門被關上的那一刻,仇恨也跟着在內心升騰,我這裏剛深吸一口氣,那蓋在我頭上的喜帕,就被景輝給拿下來了。
我沒敢抬頭,我怕景輝會察覺出我眼神中的S氣。
我隱忍的功夫,景輝突然開了口,他溫和的語氣,問道:“公主,聽說你在衛國時訂過親?”
聽景輝如此問,我從心裏暗罵了一句,死狗賊,明知故問。
不過我不動聲色,很小的聲音,靦腆的回應:“是。”
景輝見我如此,他繼續淡淡的語氣追問道:“聽聞公主和他感情深厚?”
……
2
第二天,景輝說要帶我去給他母后問安,喫過早膳後,他帶我離了東宮,去了延國皇后的長春宮。
延國皇后也就是景輝的生母,是個年過三旬雍容華貴的女人,她滿頭珠釵鳳飾,一身紫色華麗宮裝,襯的精明強幹。
此時她坐在正殿,我走進來後跪地給她施禮,她也只是抬眼衝我一掃,就冷冷的語氣說:“衛國公主,哀家的輝兒雖娶了你,可我大延與你衛國曾兵刃相見,就算你現在是名義上的太子妃,不過有朝一日若輝兒繼承大統,你也莫癡心妄想做他的皇后。”
我倒是沒想到延國皇后這麼快就給我下馬威。
我深吸一口氣,剛想說些甚麼,誰知景輝卻搶先一步說道:“母后,公主遠道而來,你應該多些關心纔是,別把話題扯遠了。”
誰知景輝話音剛落,延國皇后就冷冷說:“哼!衛國那徐子澈差點傷及你性命,想來這衛國公主也非善類,哀家需提前打算。”
延國皇后出言攻擊我,我跪在地上低眉順眼,心裏卻恨不能上前撕了這個老女人。
我家子澈差點傷及你兒子的性命,可子澈呢,他的命卻沒了,而我就是來報仇的。
景輝見我如此,趕緊打圓場:“母后真是把話題越扯越遠,那都是過去式了,而且現在我大延與衛國已重修舊好,公主都下嫁給孤了,您又何故如此的疾言厲色。”
“哼!”延國皇后冷哼一聲:“別以爲哀家不知,她可是和那徐子澈訂過親的,她此次前來,定是另有目的。”
我見這老女人還沒完沒了了,只能咬了咬脣,義正辭嚴道:“皇后娘娘,本宮千里迢迢而來,唯一的目的就是讓延國與我大衛從此和平共處,至於您說的那些,完全是妄加揣測。”
我來到延國雖然低人一等,可好歹我也是衛國公主,代表的是我大衛的尊嚴,這女人如此態度,哪裏有母儀天下的風度。
說完話,我緩緩起身,端起蓮香提前準備好的茶盞,敬與延國皇后,這是兒媳給婆婆敬茶的基本規矩,可惜延國皇后不喫這一套,見我向她敬茶,她卻把臉撇開,完全沒有要接的意思。
倒是景輝,見他母后不給面子,乾脆把茶盞接過去,玩笑道:“母后嘴刁,普通茶水入不了她的嘴,還是爲夫替她喝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