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寅陡然打斷淺月的話:“來人,此子身份不明,抓住他好好審問審問他到底是誰!”
淺月一愣,向褚寅解釋道:“他只是一位大夫,他只是給我治病。”
元妃笑了笑:“哪位大夫大半夜給人看病?這不是我們來得早,若是再晚些,誰知道是不是在牀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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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戚在前面被賓客絆住了腳步,剛好筵席差不多散了,纔不緊不慢地前去地牢。
淺月被綁在木樁上,看守的人還沒有給她用刑。
元戚人未至語先行:“我還想着,誰敢這麼大膽子闖我的書房,竟然是我新迎娶的美嬌娘啊。”
淺月不說話,心裏默揹着剛剛拿到的那副地圖。
元戚走近淺月,捏起她的下巴狠聲說道:“我是沒想到,明月姑娘隱藏的如此之深,竟然讓我看走了眼......你不用這樣來看我,我可不畏懼你的S氣。”
元戚抬了抬手,很快就有人拎上來一個木桶。
元戚說道:“只要你說出來你背後的人是誰,我就放了你如何?”
淺月不爲所動。
元戚不是一個耐心的人,見狀他將手放入木桶中,拎出了一個鞭尾,隨後揮動着胳膊,一鞭子抽在了淺月的身上。
淺月身上迅速出現一道鮮紅的血印,她疼着渾身一顫,差點喊出來。
元戚笑着說:“這鞭子不用時便泡在這鹽水中,倘若只是輕輕一鞭子不過就是疼一會兒,但若是被鞭子抽的皮開肉綻,那麼鞭子裏的鹽水可就直接滲入傷口,那種感覺比死還難受,不知明月姑娘能不能享受得了?”
淺月說了進來後的第一句話:“想讓我屈服?呵......”
元戚陰冷地笑道:“我就喜歡你這種烈性子的人!”
元戚手中的鞭子揮動,不過是眨眼之間,淺月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的布料,且鮮血已經滲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