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京城上下皆以我的畫像通緝我時,我還毫不爲意地在戒備森嚴的太子婚宴上渾水摸魚。
宮裏舉辦喜宴,我趁各司放鬆警惕之時,輕而易舉地混入了太子的新房。
喜牀上的人聽到動靜,嬌柔一聲:“是太子哥哥麼?”
我快步上前,毫不猶豫地將她擊暈了。
我將新娘的喜帕一揭,嘖嘖,長的倒是挺標緻的,順手摸了一把那細嫩的臉,這手感…好似能掐出水來,不禁感慨,太子這豔福真是不淺。
我動作利索地換上她的吉服。
正襟危坐於喜牀,不停擺弄着鳳冠,真不知道新人結親怎喜歡戴這勞什子,又重又複雜。
正懊惱時,房門被推開了!
我緊張地用手摳着吉服,一恍神,手心已開始冒汗,果然是做賊心虛。
隨着那人走近,一陣陣的酒香傳來,清冽甜膩。
不多時,有玉器環佩之聲傳來,我從喜帕下面瞄到眼前人正拿着一柄玉如意。
我頭上的喜帕正被一點一點掀開,此時的我,只聽得到自己心臟砰砰地劇烈跳動聲。
千鈞一髮之際,我終於見到了這位人人稱讚的太子爺,四目相對,我果斷地朝他扔了把**散。
我原以爲計劃會很順利,但是眼前一幕讓我有些喫驚。
“大膽!你是何人?!敢暗算孤?”一聲厲喝傳來,他早已躲開。
……
我一時大腦宕機,怎麼沒飛起來?
一回頭,好傢伙!這該死的太子緊緊的抓住了我的腳脖子。
這還是我做飛賊以來,第一次被人抓住。
“想走?孤的東宮豈是你說來就來,說走便走的?”
我剛想使用迴旋踢,他卻用力一拉,將我實實在在地拽了回去。我被狠狠摔在冰涼的地面上,四仰八叉。
好疼!!!
“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敢口出狂言?”
他嗤之以鼻的嘲諷傳入我耳中,我努力起身,揉了揉方纔喫痛的腰。
慢慢迴轉身來,卻見他高高在上,負手而立。皎潔的月光如流水般傾泄而下,照耀在他身上,朦朧得好似神明。
他兀自地朝我走來,收繳了我的兵器,半扶半拽着我的胳膊,粗魯地將我拉進房裏。
他將門鎖了起來,大概是防止我逃跑。
方纔經屋外的冷風一吹,他身上那濃厚的酒味已然消散了許多。
“你到底想做甚麼?”
我心裏逐漸開始慌張起來,這麼多年我自詡輕功了得,樑上君子做得逍遙自在,不曾想今日卻要栽在東宮。
他一步步向我靠近,我一步步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