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格斯蘭五星級酒店。
“站住!”
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打手正在酒店長廊內追趕一個女孩兒,耳機裏傳來女人暴躁的聲音:“給我把人抓回去,抓不回去我唯你們是問!”
許思羽小臉通紅,喘着氣跌跌撞撞的躲避着身後要抓自己的人,可她一個女孩兒,怎麼可能是那些訓練有素的打手的對手。
眼看着雙方距離越來越近,追在最前面的打手即將夠到她,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她餘光瞥見不遠處,一個沒關上的房間,來不及思考,她衝進房間反手將門關上動作一氣呵成。
“呼~得救了。”
許思羽話音剛落,身後突然傳來“哐當”一聲。
有人?
她正要開口詢問,一股濃烈的酒味飄散而來,燻得她連忙捂住了鼻子。
“對不起,我就打擾一會兒,等下就...”
走字還未說出口,一隻大手摟住了她纖細的腰,緊接着錮住了她試圖反抗的手,她欲掙扎時,雙脣已經被緊緊覆上...
“......”
清晨,一縷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偌大的總統套房內,許思羽被刺眼的陽光驚醒。
睜開眼,凌亂的牀單,地上被撕破的白裙還有身上肉眼可見的紅痕,和久久未曾散去的曖昧氣息,都在告訴她,她**了!
發生了甚麼!
……
“這麼安分呢?看來我不用擔心了。”
好友沈遲看見顧凜有些無聊的樣子,隨便拿起酒抿了一口說道。
而顧凜聽見這話,坐在沙發上的姿勢沒變,微微抬眼:“那幾個老傢伙又說甚麼?”
“還不是你沒順着他們的意,讓我盯着你別跟別的女人亂搞。”
顧凜聽見沈遲的話,不屑的冷笑了一下,昨晚他被那羣老傢伙算計,想讓自己跟另一個家族的女人生米煮成熟飯,反抗不了聯姻,只可惜,最後進來的是一個陌生的女子。
想到那個陌生的女人,顧凜眉眼一沉,他今早處理完家族事務回去酒店的時候,已經不見了人影。
“唉,別想那麼多了,我好像看到一個落單的小妞兒。”
說着,沈遲指着對面,顧凜眯了眯眼,因爲兩個位置偏安靜,所以距離不遠,顧凜看着女人由於姿勢不舒服,挪了一下,將臉朝着顧凜這邊睡過去。
顧凜一下就認出那是昨晚跟自己上牀的女子,而許思羽正夢見男人要把自己的支票拿走,自己無法支付醫藥費。
“你,你不能搶走它。”
許思羽不安的呢喃道,顧凜此刻已經來到許思羽的面前,他看着許思羽不安的睡顏,以及眉眼的疲憊,心裏有些不舒服,他起身快步走過去。
而沈遲看見顧凜跑來這邊,微微喘氣趕上,有些好奇的說道:“誒,你怎麼反應這麼大?真看上了?”
沈遲大聲囔囔,把許思羽吵醒了,許思羽看到顧凜,立刻驚醒了一半,兩人尷尬的對視,由於剛剛的夢,許思羽害怕顧凜要把錢拿回去,於是下意識的就要轉身離開。
但是許思羽高估自己的酒量,站起來的時候有些腿軟,在快要倒下的時候忍不住驚呼:“啊!”
但是意料中的疼痛沒有到來,而是有一雙強有力的握住了自己的腰肢,和那晚一樣的紅酒味,許思羽心慌了一下。
……
“當然可以。”
顧凜輕鬆的答應,他微微往後靠,看着眼前不知天高地厚跟自己討債還債的小丫頭,心情有些不錯。
許思羽當天晚上住在顧家仍然有些不可置信,但是之後幾天她很快就熟悉了,更多的是因爲顧凜不經常待在顧家,所以她放鬆了許多。
這天,顧凜照舊去公司上班,許思羽等顧凜離開纔下來,喫完早餐收拾好就去醫院看望外公。
許思羽走到醫院門口,打算進去的時候就被人喊住了:“小羽!”
許思羽一轉身就看到蕭遠穿着西裝,在來往的人羣裏,風度翩翩的朝她走過來。
許思羽沒想到蕭遠會出現在這裏,她又驚又喜,有些不敢相信的捂住嘴:“遠哥哥你甚麼時候回國的啊?”
蕭遠和許思羽還有許若從小一起長大,前段時間蕭家派蕭遠出國處理一下家族的公司事務,許思羽想了一下大概有半年沒有見到對方了。
“我昨晚到的,但是我剛剛去許家沒有找你,許若說你在這裏。”
蕭遠長的很好看,笑起來溫文爾雅,文質彬彬的氣質惹來行人多看幾眼,他低下頭親抱了許思羽一下,許思羽沒有拒絕,蕭遠對她來說就像大哥哥一樣溫暖。
蕭遠帶着許思羽到旁邊的咖啡廳,咖啡廳裏音樂溫柔的放着,許思羽激動的心剛剛放鬆,但看到許若的時候,呼吸就瞬間停滯了。
“姐姐,你怎麼這樣看着我啊?”
許若餘光瞥了一眼蕭遠關心的目光,她微微攥緊水杯,低垂眼眸說完裝作委屈的樣子,但其實心裏確實在冷哼,看等下蕭遠哥哥知道你跟男人亂搞的事情,看你怎麼勾搭蕭遠哥哥!
今早蕭遠回國就急匆匆過來要找許思羽,她擔心許思羽亂說話,又把蕭遠勾走,便假裝關心的和蕭遠一起過來。
許思羽看着許若只覺得噁心,讓她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她不想和許若待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