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一家被權臣江儔年陷害,在男主的幫助下更名改姓,以東宮宮女的身份藏匿宮中。男主雖貴爲太子,但羽翼未豐,爲了擺脫皇后的桎梏,他娶了江儔年的女兒江清窈爲太子妃,借江家的勢力穩固儲君之位。江清窈表面柔弱,實則手段陰狠,想要置女主於死地,危難關頭皇帝出面救下女主,編造菀菀類卿的理由將女主封爲榮妃。在皇帝的籌謀下,女主用假懷孕、假流產逼皇后和三皇子自亂陣腳,又與男主在宮宴上上演了一出舊情難忘的戲,營造太子失寵的假象。江清窈向江儔年吐露自己遲遲未有身孕的真相,讓江儔年堅定了改爲扶持三皇子的決心。皇后與江家聯手設計給男女主下催情散,企圖給男主扣上亂倫的罪名,讓皇帝廢黜太子,不料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扳倒皇后和江家,女主一家的冤屈得以洗刷,男主登基稱帝,曾經的榮妃葬身火海,女主以新的身份成爲皇后,HE~
2
翌日清晨,天光破開層層雲霧。
我在晨曦的照拂下蓮步輕移,聽春山擠眉弄眼地描述雲岫昨夜的慘狀。
“她是豬油蒙了心,巴巴地跑到殿下面前自薦枕蓆,結果被扒光了扔出來,打斷兩條腿,發配到辛者庫去了!”
我聽罷暗自發笑,葉祈安這人最是好潔,雲岫昨夜怕是把他噁心壞了。
“咱殿下又不是飢不擇食的餓鬼,除了稚魚姐姐這樣的美人兒,誰還能入得了殿下的眼呢?”
小太監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臉笑得像朵菊花,頰邊的青春痘刺剌剌冒着,直把我誇得天上有,地上無。
我攏了攏被風吹開的衣襟,褪下腕上一隻赤金絞成的鐲子,不動聲色地塞到他手心裏。
春山本就不大的眼睛頓時眯成了一條縫兒,吉祥話兒更是流水一樣滔滔不絕。
葉祈安賞了我不少稀罕物件兒,這種俗套的金鐲子我戴着老氣,給了別人也不心疼。
來到寢宮前,春山彎腰拿袖子替我拂去鞋面上不存在的泥灰,小聲道太子現在心情不好,讓我千萬小心伺候。
細線檀香氣繚繞,葉祈安的枕榻已全部換了新的,此刻正握着一冊卷軸,只着一身雪色中衣懶懶倚在迎風枕上。
我斂了眉眼淺淺喚了聲“殿下”,便兀自跪坐在案几前,洗淨了一雙素手爲他斟茶。
安靜的寢宮內只有我們兩個人,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光線昏暗,殿下仔細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