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領兵的丈夫失蹤三年後,帶回來一個嬌俏可愛的女子。
對方來的第一天就甜甜的喊我:“姐姐。”
她溫柔善良,還會吟詩作畫,還自稱是穿書女。
我笑看她折騰,甚麼穿書女,怎麼比得過我這正經的世家嫡女。
2
蕭衡剛剛回京,按理來說應該要務纏身,就像從前他每次出征之後回來一般。
那時候的他總是來去匆匆,原本定好陪我的時間全拿去處理了工作,我只有在晚膳時間能同他見上一面。
等他徹底閒了,他纔會來抱抱我,埋在我的肩頸處,露出少有的脆弱疲憊姿態:“還好棠棠體諒我,等再過段時間,我便帶你去揚州玩,如何?”
我輕輕拍拍他的背,心中痠軟:“只要你還念着我便好。”
結果是,我等了數月也沒等到蕭衡兌現承諾。
邊關戰起,他沒在京休養多長時間,便又離開了。
這一分別就是三年多。
蕭衡對待陸淺淺,明顯與對我不同。
他幾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事情,空出來的時間全拿去陪陸淺淺了。
就算是要處理公文,也會把陸淺淺叫到書房。兩人一人磨墨,另一人執筆。
齋月站在我身後,自然也將書房中的場景看了個一清二楚。
她沒忍住劈手奪走了我端在手裏的銀耳雪梨羹,氣得眼眶都紅了,替我打抱不平:“反正王爺都忘了小姐了,小姐又何必對他這麼上心?”
“您親自下廚做的銀耳雪梨羹,喂到這對狗......!”
眼見着齋月要說出些大逆不道的話來,我連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喝道:“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