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杜景龍成婚五載,他卻帶回一個懷孕的女子。
我才知道,他嫌棄我不能生。
“難道我堂堂一個攝政王,想納一個妾室,還需經過你的同意?”
那一瞬,我只覺我是最幸福的女娘。
如今的甘春兒,又何嘗不是當年的我呢。
我的心好痛。
“即是他的意思,你又何必特地來通知我呢?”我冷冷道。
甘春兒微微一笑,走到我身邊。
“那就多謝姐姐了。”
我還沒品出她話中的意味,她就徑直撞向了周邊的欄杆。
我伸出手便要拉她,她卻又後退兩步。
“蘭兒,你這是幹嘛?”
杜景龍是的聲音在耳邊迴盪。
我轉頭,杜景龍站在門邊,手裏還拿着聖旨。
儼然是剛回來。
春兒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王爺,我不知哪裏惹得姐姐不快,姐姐應該也不是故意推我的。”
好一個計謀,好一個甘春兒。
我竟未曾想到甘春兒此番前來,竟是爲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