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毅侯府嫡子二十多歲無慾無求更不碰女人,嚇壞了老夫人。
是以老夫人授意我一杯春酒將少爺灌醉,一夜春風渡,確定了少爺是行的。
功成身退,我揣着肚子裏的球就跑了。
不想男人鍥而不捨,追上家門,他眼角微紅,聲音哀求:“若我三媒六聘,明媒正娶,你可願嫁給我?”
我放下羹湯,臉上有點發燙,低着頭:“不知今日有貴客登門,是以奴婢只准備了一碗羹湯,實在失禮,各位大人喜好喝甚麼茶?奴婢這就去沏。”
旁側一個少年郎長相清朗,語詞有些輕佻:“顧兄院子裏甚麼時候有這麼一個可心的人兒了?竟然藏着不給咱們知道,果然心思深沉啊。”
我慌亂抬眸,撞上少爺深邃如潭水的眸,聲音一樣的清冷:“還不下去!”
原本想討個好,沒想到撞釘子上了。
我如此善解人意,又是端湯又是倒水,可少爺待我的情分卻一天不如一天。
我有點沉不住氣了。
老夫人差人過來催了幾次,讓我呈上初夜的帕子,可我連在少爺的屋裏都沒有留宿過,哪來的帕子可以交。
“玉凝,只要你陪着溫瑜直到新夫人過門,我便會把你的身契給你,到時候是去是留我都隨你,可你也要做好你通房丫鬟應該做的本分!”
這是老夫人給我的承諾,也是我討好少爺的理由。
只要留在他的身邊當通房,直至新夫人進門,我就可以解脫了。
就可以離開侯府,去享受我自由自在的人生,再也不爲奴爲婢。
當老夫人再催時,我已經沒辦法了,當夜端着一壺暖酒送去。
“初秋更深露重,少爺喝點熱酒暖暖身子。”熱酒倒入酒杯, 散出騰騰熱氣,聘聘嫋嫋,燻的讓人看不清楚。
因爲這些時日都是我伺候他的飲食起居,所以不疑有他,端起酒杯來便喝了。
我又倒了兩杯,他都盡數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