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六月的我,被王爺一腳踹到流產,導致嚴重大出血。
可他非但沒有幫我叫大夫,反而冷眼看着我在血泊當中掙扎。
曾經和我相依爲命的的哥哥得知後,非但沒有理解,反而給了我一巴掌:“當初要不是你,柔兒怎麼會離開小王爺身邊,你不要得寸進尺。”
“再讓我知道,你欺負了柔兒,別怪哥哥大義滅親。”
後來,他們口中的柔兒,需要飲我血肉,方可救命。
又是我哥哥與我丈夫,向我揮起屠刀給我放血。
後來,我學乖了。
再也不會對那虛幻的親情與愛情抱有幻想,可你們後悔後,爲甚麼又要來求我呢?!
封林緣爲側妃的旨意是三月前下的。
爲迎林緣入府,杜修齊手筆不小,王府內外幾乎翻新個遍。
花園內樹草也被全數被拔起,隨意堆在一邊。
爲首小廝看都沒看我一眼。
“你們務必打起精神!在入冬前把梅樹全部栽好!”
涼風捲過歪倒路邊的樹木草葉,瑟瑟淒涼。
我俯身摸着那被蠻力砍斷的根系,揪心嘆息幾句。
這都是我親手育種載下的山茶,費了不少心思纔在京城腳下吐枝開花。
爲着這院山茶,我難得對杜修齊開了口。
“王爺,前年剛栽上的山茶,現在又挖根種梅樹,會不會太......”
他沒在意我的欲言又止,眸中滿是柔情,望着那片尚未抽葉的梅林。
“阿緣最愛梅花。”
語氣一字一字軟下來,他仿若又看見了少年時那片花海。
“她這人堅韌高潔,就如這梅花。”
看他已然沉浸過往舊事,我強忍酸意,顫顫道:“王爺愛重姐姐,可我正因山茶與王爺結緣,如今一朝毀去,我總有些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