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二樓的書房裏,不時傳來女人嬌媚的笑聲。
喬姒站在門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的丈夫跟別的女人親密地靠在一起。
察覺到她的視線,顧靳年冷嗤一聲,不緊不慢地扭頭望來,眼神裏全是厭惡,“你還想看多久?”
喬姒收回思緒,轉身離開。
走到樓梯口,她不慎一腳踏空,腳踝處瞬間傳來刺骨的痛。
喬姒忍痛彎下腰,眼淚不住落下。
明明亂搞的人是顧靳年,不是厲勳,爲甚麼她的心還是會這麼痛?
不等腳踝處的疼痛緩解,喬姒就看見傭人討好的把一箱又一箱的行李推進來,像是在迎接這個家真正的女主人。
“靳年哥哥,我搬到這裏住,喬小姐看見了,會不會生氣?”二樓的護欄前,溫素兒嬌弱的靠在顧靳年懷裏。
顧靳年輕聲安慰,“沒事,你不用擔心,她沒有這個資格。”
喬姒看見顧靳年掃視而來的厭惡目光,心頭抽痛。
對啊,她的確沒有這個資格,因爲她的眼角膜本來就屬於溫素兒的。
“但我不想看見你們因爲我鬧的不開心。”
溫素兒像是放鬆了些,可那雙“看不見”的眼睛卻朝着喬姒所在的方向動了動。
爲了更好的照顧溫素兒,顧靳年下令把家中所有可能會絆倒溫素兒的傢俱都扔出去,傭人也要二十四小時輪班,不得出現任何差錯。
……
翌日早上,喬姒從房間裏出來,就看見隔壁的房門也被推開,溫素兒扶着牆壁從裏面出來。
喬姒以爲顧靳年爲了方便照顧,會把溫素兒安排在一樓,可顧靳年卻故意選了旁邊的房間,一牆之隔不時能聽見兩人溫聲細語的談笑着,弄得根本沒法入睡。
見溫素兒還在笨拙的前行,出於不忍,她上前說道,“我扶你下去吧。”
“靳年哥哥現在不在,你用不着這麼虛僞。喬姒,我知道你巴不得我死。”溫素兒露出諷刺的笑。
喬姒剛伸到半空的手僵住,語氣沉下,“我已經允許你搬進來了,你還想怎麼樣?”
溫素兒儘管看不見,但往前靠過來的動作依舊充滿了威脅,一張柔美的臉上更是寫滿了憎恨。
“我想怎麼樣?喬姒,你霸佔了原本屬於我的位置,搶走了我的眼角膜,還問我想怎麼樣?!”
要不是你喬姒,她早就是顧家的少奶奶了!
“眼角膜是你同意捐贈的,我沒有搶。”
喬姒皺眉,她的確是強逼顧靳年娶她,可眼角膜的事,爸媽是絕對不可能違法的。
“對啊,的確是我同意捐贈的,但你知道爲甚麼嗎?”
溫素兒笑着靠過來,喬姒能看見她那雙漆黑的眼睛裏沒有聚焦,空洞的“盯”着她。
“因爲我要你睜大眼睛看清楚,我是怎麼把屬於我的東西拿回來!而且,我的眼角膜只是暫時放在你這裏,你可要小心些。”
嬌柔又殘忍的話音讓喬姒心頭一顫,忽然又聽見樓下傳來開門聲。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溫素兒就一把擒着她的手。
……
顧靳年留在醫院裏照顧了兩天兩夜,一個電話都沒有打回來。
喬姒心中越發沒底,收拾好東西去醫院查看。
她鼓起勇氣推開病房的門,溫素兒正臉色蒼白的坐在病牀上。
溫素兒聽見開門聲,趕緊朝着房門方向伸出手,“靳年哥哥,你回來了嗎?”
“是我。”
鑑於上次被陷害,喬姒這回不敢隨意靠近,站在離病牀一米多的地方看着。
“你爲了陷害我,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
換做是她,就算再怎麼憎恨一個人,也不會拿自己的親生骨肉去做這些事!
“喬姒,都是因爲你!你以爲我願意這樣做嗎?是你害死了我跟靳年哥哥的孩子,我要S了你!”
溫素兒神色猙獰,掙扎着從牀上撲過來,但因爲看不見,很快就摔倒在地上。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懷孕了,要不然光憑肚子裏的孩子就足以讓喬姒滾蛋,拿回顧太太這個身份,何必多此一舉?
“喬姒,你還敢過來?”
房間在這時候被推開,顧靳年看見喬姒時,臉上原本的溫柔蕩然無存,眼神瞬間陰鷙。
如果不是爲了照顧溫素兒,他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女人!
她倒好,還敢自己送上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