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生的貌美,我被調教成遠近聞名的揚州瘦馬。
十六歲,我被選中送往盛京,籠絡朝中官員。
我第一眼便看上了素有清冷謫仙之名的兵部侍郎,顧子修。
春日宴獻舞,我準確無誤倒在他的懷中。
他承諾會將我帶走,可我只是利用他得到身契。
後來,他闖入我家中,用鐵鏈將我鎖住,猩紅着眼:“或許,這樣你纔不會逃走。”
......
春日宴下,我柔 軟的腰肢配合着身上粉紅的薄紗,若隱若現之間,將較好的身材展露無遺。
隨即,準確無誤的倒入當朝新貴兵部侍郎顧子修的懷中。
據悉,顧子修爲人最清冷不過,剛正不阿,是個不近女色的,但今日,他喝了酒。
那微微泛紅的耳尖出賣了他。
更何況,這些日,在春日宴前,我們已經交流多次,我實在看不出他有多不近女色。
我伸手勾住他的脖頸,坐入他的懷中,他則大掌掐着我的細腰,讓我貼在他的身上感受炙熱。
“這女子似是對顧大人別有心裁啊。”
我的伎倆不算高超,是以別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
外頭傳來小廝的聲音:“大人,兵部侍郎顧大人求見。”
我將衣服重新攏起,心好似被甚麼撞了一下。
丞相涼涼看了我一眼,他想,也只得作罷。
回到房間,顧子修已經在等我。
我哭的梨花帶雨,撲在他的懷裏,模樣好不可憐的嬌嗔:“大人,您真的是嚇死奴了,若您再晚來一步......就一步,丞相就不會放過我了。”
他愛憐的將我臉上的熱淚擦去,嘴裏的話宛如糖裏摻了不要錢的砒霜:“乖乖,我怎捨得你被那個老匹夫佔了便宜,本在宮中議事晚了些,得了消息就快馬趕來了。”
我撲在他懷中,哭的傷心,心裏卻漠然一片,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誰知道他在哪裏鬼混。
“乖乖別哭,這麼美的小臉蛋兒要哭花了。”他挑起我的下巴,看着我精緻的臉蛋。
在他眼神中,我看到自己臉龐的倒影。
丹脣外朗,皓齒內鮮。
眉毛微蹙便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模樣。
怎叫人不心動呢?
怎麼不算絕色?
顧子修也是凡人,食人間煙火。
下一刻,便將我抵在了牀上,眼尾染紅:“春宵一刻值千金,可千萬別浪費了纔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