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和他結婚後的第四個年頭,他的白月光回來了。
與此同時我查出已有兩個月的身孕,並且得了血癌。
在所剩不多的時間裏,我依舊扮演着那個好妻子。
直到我突然失蹤去世的時候,我的丈夫在我的遺物裏面看到了我的U盤。
那一刻他奔潰了。
1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天上飄着鵝毛大雪,冰冷的風夾着雪花刮在我臉上,我遲鈍的打了個哆嗦。
看着手裏被我擰得皺巴巴的診斷單,我第一時間給沈岸打電話。
沈岸和我說話的時候聲音總是很溫柔,「悅悅,我在開會,有甚麼事情等我忙完了再說好嗎?」
我的耳朵向來靈敏,我甚至能在呼嘯的風雪中感受到我老公衝那個女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我想說我們終於有寶寶了......
千言萬語卡在喉嚨,鼻子開始泛酸。
「好......」
「我今晚可能會很晚回家,我給你定個你最喜歡喫的餃子,你晚上早些睡不用等我。」
「好......」
……
2
我認識沈岸十年了,也喜歡了他十年。
大學那會兒他喜歡蔣依依喜歡得緊。
蔣依依是小資家庭的子女,畢業後蔣家打算送她去國外留學。
面對沈岸的深情,蔣依依不耐煩地將我拉到一旁,「楊悅悅你不是一直都喜歡沈岸嗎?現在我把這個機會讓給你,我希望你能好好把握!」
我從來都不知道愛這個東西原來也是可以讓的。
蔣依依爲了自己的發展,在沈岸生日那天和他提了分手。
大學畢業後沈岸家裏催得緊,那會兒我也單身。
我鼓起勇氣向他表白,兩個人思慮再三最後直接把結婚證領了。
今年是結婚的第四個年頭。
我以爲美好的日子會一直延續到我們白髮蒼蒼。
老天爺還是給了我致命的一擊,就在今天我檢查出懷孕且血癌晚期!
而他的白月光蔣依依也在同一天回來了。
他匆忙掛掉我電話的時候,正在機場接他心心念唸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