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四年,我喜歡上了聯姻對象。
可他意外失憶後,心裏多出一個白月光。
他抱着她最喜歡的貓回來,害得我當晚過敏進了醫院。
他懷念白月光溫柔解意,卻罵我冷血冷情。
家裏那扇上鎖的門,堆滿了他純潔的愛情。
這婚再不離,就不禮貌了。
...
霍沉抱着白貓,笑得像個地主家的傻兒子。
結婚四年,倒是第一次見他笑得這麼開心。
看我擋在門前,他急得紅了臉,「這是她最喜歡的貓。」
「哦。」我冷着臉讓管家把貓處理掉。
他頓時眼眶含淚,「許意,你這個冷血的壞女人。」
呵,和沒命比起來,我寧願當個壞女人。
三個月前,是我們倆結婚四週年的紀念日。
一向冷淡的霍沉說要給我一個驚喜,結果中途他靠邊接了個電話。
……
陰沉沉的天氣,霍沉撐着傘跟在我身後,表情肅穆。
我想把手裏的花放在墓碑前,可淅淅瀝瀝的雨對嬌嫩的花並不友好。
霍沉眼神微動,把西裝外套脫下來蓋在我頭上,黑傘被他斜立在花上。
他護着我一路狂奔出來。
不知驚動了多少鬼神。
雨水潮溼的氣息裏混着點松木香,好像是霍沉身上的味道,
冰涼卻很安心的味道。
人果然要居安思危。
柏樹叢裏猛地跳出一隻黑貓。
它大概是淋雨受了驚,喉嚨裏發出怪叫,直衝我撲過來。
霍沉反應很快,伸出手臂來擋,鋒利的貓爪劃破他的襯衫袖子,留下三道血痕。
目的地從家改到了醫院,傷患本來只有一個,結果到了地方,霍沉還沒打疫苗,我就呼吸急促,進了急診科。
在車上扒着他手臂看時,沒注意到襯衫上的貓毛。
那晚,他也是這麼坐在陰影裏,皺着眉頭保證,不會讓我再碰到一根貓毛。
他大概是很喜歡貓的,辦公桌上的擺件,沙發上的抱枕,連拖鞋都是貓貓樣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