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陰沉沉的。
醫院走廊上,秦溪被兩個保鏢架着用力往外拖,但她的手依舊死死地抓着凳子,指甲都摳得泛白了。
“慕謹寒,你休想我去救秦芷若!就算她死在手術室,我也不會給她輸一滴血!”
“如果她死了,你就給她陪葬!”慕謹寒的話冷酷絕情。
“哈,你就那麼愛她?那我呢?我算甚麼?”秦溪狼狽不堪地抬起頭,佈滿淚水的眼眸裏透露出濃濃的哀傷,“明明先前你說只愛我一個人的,現在你卻爲了那個賤人抽我的血......”
秦溪是秦芷若的姐姐,兩姐妹都是RH陰性血型,這是一種十分罕見稀有的熊貓血。
如今秦芷若因車禍躺在手術室,醫院沒有備用血,正等着抽秦溪的血救命。
慕謹寒厭惡地說:“你覺得我會愛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賤人?別做夢了!秦溪,從你和紀離揹着我偷情開始,你就讓我噁心!要不是芷若善良,替你求情,你以爲自己還能好好地站在我面前?”
“她善良?替我求情?”秦溪倏地笑了,“慕謹寒,虧你那麼聰明,爲甚麼你就是看不出來她在做戲!我說過很多遍,是她陷害我和紀離的,她根本就不是甚麼善良的人,而是一個蛇蠍心腸的賤人!”
“啪!”慕謹寒一巴掌扇在秦溪臉上。
秦溪的臉被扇得歪過去,嘴角溢出一絲猩紅的血液,臉頰高高腫起,那張原本精緻的臉蛋滲透着一種觸目驚心的淒涼。
慕謹寒這一巴掌真是打得好狠!
秦溪無力地癱坐在地上,仍然不肯死心,帶着最後一絲卑微的懇求:“謹寒,只要你和秦芷若分手,和我重新在一起,無論要我給她輸多少血都可以。”
就算抽乾她的血,她也不在乎,只希望眼前的男人能重新愛上她。
男人不屑地看着秦溪:“你這樣求着男人喜歡你的樣子,真賤!”
……
“嗯......”病牀上的秦溪緩緩睜開眼,鼻翼間充斥着一股刺激的消毒水味道。
病房裏很冷清,只有她一個人,看到牆上的電子日曆才發現原來她已經躺了三天了。
喉嚨又幹又癢,難受不已。
秦溪渾身無力,艱難地撐起上半身,使勁伸手去夠病牀旁邊小桌上的水杯。
就在秦溪抓到杯子時,她整個人也跟着滾下牀。
“啪!”杯子摔碎在地上。
秦溪的手也被碎片割傷,血爭先恐怕地滲出來,很快就染紅了手掌,看起來觸目驚心!
突然間,病房門被人推開。
“姐姐,你醒啦。”一道纖細的人影出現在秦溪面前。
秦溪猛地抬起頭,看見秦芷若那張柔美嬌俏的臉帶着一絲歡喜,並伸出手來扶她:“姐姐,你怎麼坐在地上?”
“放手。”秦溪想甩開她。
秦芷若的餘光瞥到秦溪身後的小櫃子倒映出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剛剛出現在病房門口。
她立刻柔聲說:“姐姐,我先扶你起來,等會兒再讓醫生好好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不用你假惺惺的!”秦溪一把推開秦芷若。
明明她身體虛弱沒用多大力氣,秦芷若卻柔弱不堪地往後倒去,一張臉梨花帶淚:“姐姐,我沒有,你不要這樣說好不好。我只是想關心你,你說我假惺惺的,我覺得好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