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關在暗室裏整整三年,暗無天日,只有折磨。
後來,他讓她重見光明,她以爲自己等到了救贖,不想他要的,只是她的一雙眼睛。
遲來的情深比草賤,她用決絕的方式,徹底離開他的世界。
那一刻,他方纔明白,他失去的是甚麼。
直到最後他患病離世,都無法求得她的原諒,越是用情至深的女人就越絕情。
“唔。”
消毒水的味道刺進鼻腔,沈真茫然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間整潔的病房,自己躺在病牀上。
她沒死?爲甚麼!
沈真想動,可被割破的手腕被包紮得嚴嚴實實,虛弱的身體連抬手都做不到。情知自己不可能再S自己一次,沈真自嘲地笑了笑。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人打開。
“沈真?”
進來的男人大夫裝扮,這樣熟悉。沈真咬了咬牙,愧疚地垂下眼瞼。
男人看她醒了,平靜地走到面前,查看了下她的傷口:“恢復得不錯。”
他是喬舒,喬曼的親哥哥。當初是她害得喬舒的妹妹喬曼昏迷不醒,可沒想到如今她自S,竟是喬舒救治她。
喬舒是這H市最好的外科醫生,加上也相熟,自己自S未遂,被送到他這裏治療也是順理成章。但這一切還是讓她太慚愧了。
喬舒拍了拍她的肩膀,只覺女人的肩瘦得硌手:“可以不用臥牀了。傷口不要沾水,按時換藥。出院後多喫點好的。”
沈真點點頭,默默地下了牀,想向外走。
“沈真。”
沈真回頭,喬舒誠懇地看着她:“如果你過得不開心,可以和我說。”
“謝謝,我過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