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染從洗手間走出來,再次來到會場,只見會場人滿爲患,這種場合同,她本不想湊熱鬧,但是迎接公司總裁,誰敢缺席。
好友謝芯今天又出差,所以她一人到處轉悠着。
一直沒有喫東西,突然覺的有些餓了。她想也沒想,往美食區走去年。
裝上喜愛的食物後,悄悄的從大廳的另個門走去。
“啊……?”郝染突然發出驚叫,她撞上人了。
“shirt”被撞的人發出一聲罵人的英文,郝染知道自已闖禍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郝染也沒看對方,緊張的擦拭對方身上的食物。
“你現在的舉動就是故意的,本來我身上沒那麼多髒的地方,現在被你弄的可是越來越髒了。”這聲音冷若冰霜。
她突然一怔,這聲音怎麼這麼像他……
雖懷疑,但是她並沒有抬頭,在心裏告訴自已,不,一定不是他。
停下動作,很誠肯的說:“對不起。”
她不敢抬頭,生怕只是夢一場,又怕是現實。
“抱歉有用,要警察做甚麼?” 她頭頂上的聲音冷若冰霜。
這聲音太近,近的震痛她的耳膜,此時,她耳力再不好,也不可能聽錯他的聲音。
四年了,每當午夜夢迴時,他那冰冷的聲音總會在她的夢裏迴盪。
……
此次敬酒是因爲她剛纔撞了楚熠那事,當時還是惹來衆人的圍觀,自然也受到了上級的訓斥,上級怕新總裁遷怒自已,只有所郝染推出去。
郝染怔了怔,該來的還是要來,始終要面對他的,獨自面對,不如在衆人眼下面對要來的好。
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眼前的倒了些紅酒的杯子,深呼吸一口氣,平息心緒後,才站起身。
“走吧!”
兩人穿過酒氣薰天,笑聲,吆喝聲的場合,來到楚熠的桌前。
郝染高度緊繃的站在主任身後,主任張樹明望着正在與人交談的楚熠,用謙恭的語氣道:“楚總,我帶着郝工來給你敬酒。”
這聲落下,楚熠並未抬首,依舊繼續與旁人說話,郝染與張樹明就那樣突兀的站着。
郝染的着裝吸引了與楚熠同桌的那些個高層眸光,滿眸盡是驚豔之色。
貼身的套裝將她曲線展現,長髮隨意披在肩後,氣質優雅迷人。
雖然臉上帶着有老氣橫秋的眼鏡,但不減她散發的獨特氣質。
“郝工,今晚穿的真漂亮,讓人眼前一亮。”市場部的經理嘻笑。
這話疏導了郝染緊張的思緒,抬首,先是一愣,幾秒後才覆上一抹笑意:“翟經理真會說笑。”
“實話,你這身衣着展露出你身材妖嬈多姿。”翟經理的眼珠子色迷迷的在她身上打轉着,讓郝染渾身不自在。
跟前的張樹明即時附和:“翟經理你有所不知,今下午我還嚴重批評了郝工衣着要顧全公司形象,總算有些效果。”
平常郝染總是穿着一身怪異的裝束,像個大媽似的。
……
一旁的張樹明反應敏銳,即時對一旁的服務生吩咐:“小姐,麻煩把這位小姐的杯倒滿。”
郝染眉一蹙,脣一咬,楚熠是故意在爲難她。
在酒杯滿上後,她擠出一抹笑意,說:“楚總,這杯是向你賠禮道歉,還請楚總見諒。”
楚熠咧嘴一笑,痞氣十足,手中的酒杯搖晃幾下,視線才睨向郝染。
眸光從玩味到深邃,漸漸渾濁,衆人望着這一刻不知所謂,但是沒人敢出口。
片刻傳來他森冷的聲音。
“你是爲了引起我的注意,才這樣做?”
郝染的緊張即時被這句羞辱驅散的無影無蹤。
“總裁這話說笑了,我也不知道總裁會從那邊過來,真的是無心。”
一旁的張樹明即時附和:“楚總,剛纔我也嚴重批評了郝工,與她進行了深刻的談話,郝工也認識錯誤。”
張樹明的話還沒說完,楚熠的臉色已經變的陰騖,良久,不知爲何,臉上又閃起笑意:“知錯能改,這點甚好,剛纔的事我就不再追究了,那就乾了這杯。”
郝染嗡嗡嘴:“先乾爲敬。”
話落,閉氣一口喝下,同時傳來衆人的拍手叫好。
“郝工的酒量真好。”
郝染心裏盤算着離開,在衆人的叫聲中淡涼道:“我不打擾楚總與各位領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