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普通的日子,微博爆炸,頭條滿天,營銷號趕着熱乎開始發揮帶節奏的能力,一時之間,白蘇,言晝野,薇薇安三個人的名字,搜索量直接爆表。
當白蘇從空曠的猶如白色棺材的VIP病房之中,帶着絲絲縷縷的頭痛欲裂緩緩醒來之時,只覺得天旋地轉,腦袋發矇。
她記得昨天晚上自己是在熬夜趕論文,突然間就覺得胸口一陣絞痛,還未拿起手機趕緊撥通救命120,就好像是有人抽走了自己胸腔之中的主動脈一樣,整個人就瞬間昏死了過去。
“還好還好,爹沒猝死”。
再三確定了周遭都是醫療器械都還在工作,而不是自己頭七之後,白蘇捂着自己的胸口,暗自開始安慰起了自己。
只是她有些好奇,難不成是最近這一段時間是交論文的高峰期,所以進醫院的大學生呈現倒蹦極式增長,所以導致牀位不夠用了?才把她這個負資產階級給塞到了這個VIP病房?
就在疑惑這些東西的時候,便突然間看見兩個護士一左一右,打開了她面前的那兩扇半透明玻璃門。
接下來,便是電視劇中常常出現的畫面。
因爲身高目測一米八八體型勻稱眉眼鋒利骨骼清晰的帥氣西裝男,邁着氣場兩米八的四方步子,以一種闖關東哦不,是走T臺的姿勢來到了自己的牀邊。
怎麼了?現在大學生熬夜寫論文進醫院,還有明星過來慰問是嗎?
“離婚協議書,簽了”。
簡簡單單的七個字,從這個傢伙彷彿畫師筆下的薄脣之中說出口的時候,白蘇瞬間從花癡的世界之中清醒地過來,瞬間就進入到了另外一個迷幻的世界。
“給爹一個機會,我再重睡一下”,白蘇大腦飛速的運轉之後,便立馬選擇了重啓功能。
自己一定是還沒睡醒,還在昏迷之中,畢竟這個打開方式,實在是有點讓人接受無能。
那個一米八八的男人,被白蘇的這個舉動整的有一瞬間的摸不着頭腦,只覺得白蘇是在佯裝柔弱,所以二話不說,又往白色的病牀上丟了一根萬特佳的鋼筆,這鋼筆好巧不巧,直直砸中白蘇的膝蓋,讓她以一種垂死病中驚坐起的姿態,從牀上蹦了起來。
……
雖然白蘇的這句話之中,沒有任何的敵意,但是落在薇薇安的耳朵裏,就好像是扒了她的衣服,用九陰八骨爪抽她耳光似的,不過這薇薇安也是段位非凡,這個時候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丟了一句:“在這份離婚協議書生效之前,我還不是他的女人”。
這麼有骨氣?這樣的女配,才符合她白蘇的段位嘛。
不過不管是夢也好,還是她猝死之後,得到了一個新的人生也好,以白蘇這麼多年浸Y在網文之中的經驗,還是不要和這對狗男女正面剛的好,拿錢跑路養小白臉啊呸,是喫喝玩樂纔是正經事。
因此,只見白蘇對於薇薇安的嗆聲,一點點都不在乎,隨手就拿起了那一根昂貴的,她就算是賣X也買不起的鋼筆,在手中撫摸了一下,然後顫顫巍巍的準備簽字。
只見薇薇安盯着白蘇手中落筆的舉動,瞳孔都在這一瞬間激動放大,畢竟只要白蘇簽了字,她就有自信有辦法篡位成功。
卻看到白蘇將那根筆懸在了半空之中,抬起了頭,露出了一副非常尷尬的表情,然後來了一句:“那個,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們也應該不信,就是……,我叫甚麼?”。
那個一八八的男人,原本看到白蘇準備落筆之時,眼中閃過了一絲勝券在握的輕蔑,但是在聽見了白蘇的話之後,眼中卻只有一種看跳樑小醜的質疑和懊惱。
“你別以爲拿這種下三濫的小把戲,就能夠將這段婚姻維持下去,這離婚協議,你今天籤也得籤,不籤也得籤”,那男人語氣之中,充斥着一種讓人不容置疑的冷凝,想來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從含着金湯勺出生開始,就一直處於一個高高在上的地位,人生不見得一帆風順,但也絕對是要甚麼有甚麼。
呵,這樣的人,白蘇在上了雷文榜的霸總文裏,不知道見了多少個了。
對付起來,經驗豐富。
“好,我叫甚麼不重要,這一沓紙,我也不是特別能看得懂,你們兩個就說吧,這一紙離婚協議簽完之後,我能分到多少錢?”,一個霸道總裁,一個妖嬈小三,和他們兩個浪費口舌,實則也沒甚麼意思,所以白蘇直奔主題,點名扼要的談起了精神損失費的事情。
她的這個表現,在那個小三的意料之中,卻是在那個一八八男人的預料之外。
可能那個男人怎麼也沒有想到,白蘇竟然會在這樣一個關頭,和他談論錢的事情?
就在他以爲白蘇的腦袋,是不是她暈倒之時,磕在甚麼地方給磕壞了的時候,那雙開的玻璃門外面,突然間響起了一陣高跟鞋踏地的腳步聲。
那高跟鞋的質量一定很好,不然的話,那種清脆的聲響,是很難達到這種如同鼓點一般的感覺的。
……
接下來,這位小姐姐展示了不符合她身體構造的體能,三下五除二,就將那一疊厚厚的A4紙,給撕了個粉碎,並且還非常戲劇化的向天空一揚,瞬間白蘇內心的暴富之夢,就如同此刻的A4紙碎片一般,消散在了這半空之中。
甚至她此時此刻的右手,還拿着那一根昂貴的鋼筆,這一瞬間,她彷彿經歷了虐身虐心愛恨青春,一波三折家庭恩怨,**迭起婚戀情仇……。
正道的光,好像熄滅了呢。
這猝不及防的一個下水道超車,讓薇薇安有一點措手不及。
畢竟不管怎麼說,這言晝野和白蘇之間離婚,雖然是因爲微微安上位的原因,但是這麼明目張膽談價碼……,也多多少少跌了她言夫人的檔次吧。
當然心中這麼想着,薇薇安也是很快的就接了招,只見她面帶着彷彿半永久一般的微笑說道:“想來言夫人哦不,應該稱之爲白夫人的您,應該不缺這一點點錢吧”。
有誰是會嫌自己錢多的?
人家億萬富翁,還想着每天投資基金搞股票呢,她白蘇好不容易逮着了這樣一個能夠一夜暴富的機會,自然是不能夠輕言放棄。
“我缺不缺錢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願意拿多少錢,買下這個男人”,白蘇此話一出,整個病房之中,就好像是瞬間被冰凍了一半,哪怕就是一根針落在地上,也能夠引起八級地震。
言晝野懵了。
他長這麼大,遇見過那麼多的腥風血雨,哪怕就算是小時候被黑幫綁架,留下了霸總們標配的童年陰影,他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一旁的白糖打從白蘇說話開始,就一直處於懵圈的狀態,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這個時候聽見白蘇的話之後,更是一個踉蹌,直接跌坐在了牀上。
她並不是誇張,而是因爲眼前的白蘇,和她認識的白蘇,真的不太一樣。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到底在說些甚麼?”,言晝野或許是被白蘇這種,如同菜市場一般輕易定價的言語,給觸怒到了他霸總的自尊心,所以便皺起了兩道劍眉,居高臨下的盯着白蘇,儼然是一副想要當場把她掐死的姿態。
在霸總文裏見過各種各樣場面的白蘇,眼下在醫院這種可以急救的地方,也肯定不會怯場,只見她揚起了自己精緻的小下巴,和言晝野來了一個火光四射的對視,彼此從彼此的眼睛之中,都看到了兩個字,挑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