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成了馬甲殘疾爽文病嬌男主的作精原配。我麻了,這原配可是瞧不上大佬雙腿殘疾,在外面沾花惹草被抓了個現行。爲避免最後的死相難看,我必須抱緊大佬大腿。於是我把撩騷的奶狗一腳踹開,直接坐到了大佬腿上。「嗚嗚,老公,人家心裏只有你,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我心裏打起鼓來。
書上這裏傅琛走進門後第一句話還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那管舒理直氣壯還反嘲諷他是個殘疾人,後來愈加過分勾三搭四,這位大男主就徹底對這個女人失望了,最後沒忍多久就活活把這女人親手掐死,看着她淚水滑落,看着她想求饒卻只能嗚咽的模樣,男人心裏生出一抹帶着絕望的快意。
緩緩地,傅琛微微湊近溫柔親吻了她臉上鹹溼的淚水,眼中深情得仿若在看甚麼稀世珍寶,可手上力道加重着,在鋪滿玫瑰的房裏,看着那朵從小肆意綻放沒經過打磨的最絢爛的花朵消逝在眼前。
那一刻,他嘴角緩緩勾起殘忍又病態的笑意。
病嬌男主啊!抑鬱,偏執,永遠用用最溫柔的表情,做最兇殘的事。
來不及多想了,這種書看着爽,可現在要被搞死的人是自己,只想哭唧唧。
但他爲甚麼沒按劇本質問我?
司機過來熟練的把他的輪椅收了起來,雖然知道這人的腿已經在慢慢變好了,但我還是殷勤的攙扶着他想要幫他上車。
傅琛深深看了我一眼就甩開了攙着他的手,「要換方式羞辱我了?」
我???
看着他熟練的上車,目光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甚麼。
我默默繞到另一邊也上了車。
這一路是坐如鍼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