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遲到這事真不能怪我。
那天岑祁不知道抽的甚麼瘋。
我已經很有時間觀念了,飛着去的還是遲到了一分鐘。
他好意思扣我錢?良心不痛?
「痛啊,當然痛。」岑祁應得一本正經,反手給我買了幾個名牌包包,「消氣了嗎?」
我撇撇嘴,難掩眼中笑意,「勉爲其難吧。」
他哭笑不得的搖搖頭,「就沒見過你這樣的愛錢小摳摳。」
說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着,「我今晚加班,你早點睡,別追劇太晚。」
我敷衍的應着,起身忙活一陣,追着劇泡了個舒服的澡,又怡然自得的敷了個面膜,最後早早的上牀,準備睡個美容覺。
忽然手機一震,收到朋友發來的幾張照片。
車水馬龍的街上,岑祁的身影一眼可見,他身邊有位個字高挑的長髮女孩。
可以啊岑祁,加班加到街上去了。
哦對。
今早有看見大學班羣裏說蘇雨落回來了。
照片裏這女孩,可不就是她嘛。
……
我和岑祁是大學同學,一直交流甚少,畢業後非常之巧合的,他成了我頂頭上司。
人比人氣死人了。
沒多久又在某一次公司聚會上喝多了一Y情,陰差陽錯搞在一起,直到保持現在的關係,算各取所需。
我圖他錢,他圖我身子,俗稱,牀伴,女伴,小情人。
成年人的感情,說難聽點就是交易,好在一切都還算和諧。
至於這蘇雨落......我對她一點都不瞭解,只知道大學時候他們兩似乎是出了名的神仙眷侶。
後來的故事難免落了俗套,女方出國,男方傷心難過,心上從此多了道白月光。
嗐,想着就起雞皮疙瘩。
我有這閒心關心他們都陳年舊事,倒不如想想,明天要談的合同。
不知道岑祁是夜裏幾點回來的,身上滿是涼意,鑽進被子就抱着我,「江澄。」
我皺着眉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又睡去。
夢裏,好像有隻手在扒我睡衣,扒完了還上下其手。
恍惚中還能聽到那一聲聲「江澄」,低喃中不知道帶了甚麼情緒,是我聽不懂的複雜。
岑祁的聲音。
後來......後來我被他弄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