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顧知行送醒酒湯時。他和狐朋狗友紙醉金迷。好友打趣道:「知行,你那林祕書可是人間尤物啊。」顧知行挑眉:「犯賤也算尤物?」我把醒酒湯餵狗。後來,顧知行求我回頭。我嗤笑:「顧總原來這麼賤啊。」
我感覺很可笑,當我第二天向顧知行提交辭呈時,他居然不相信。
「林月,你別鬧了。」
他根本沒把昨天的事情放在心上。
也是,對於顧大總裁來說,這可能還沒有他今天去哪個酒吧重要。
「我是認真的,老闆。」
我很平靜,像是無波的水。
我從前是不叫他老闆的,我總是直呼其名,以此來證明點甚麼。
而現在只覺得很悲哀,多愚蠢啊林月。
顧知行反而像被勾起了興趣,他終於肯從他那價值不菲的沙發椅上站起來正視我。
卻是因爲慾望。
他的眸色漸深,手輕撫上我的臉龐。
「這是你的新把戲嗎?我挺受用的。」
他輕笑着,想順勢親吻我,像以前一樣。
但這次我躲開了。
我沒有多說甚麼,只是將手中的辭職報告扔在了他的桌上便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