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男友的前女友玩大冒險輸了。
盯着他問「我能吻你嗎?」
他回了一個字「能。」
所有人同情又複雜的目光看向我。
他們以爲我會憤怒。
我微笑站起來鼓掌,把房卡扔在兩人身上。
「好!好!好!房都給你們開好了,雙人大牀房,希望你們玩的開心。」
我盯着屏幕上的消息。
他這是在主動求和,七年來,還是頭一次。
良久,我按下一個字。
「好。」
發了消息,我便把手機丟在一邊,繼續輸液。
昨天下班晚,回去的路上淋了雨,今天便重感冒了。
閉着眼,我想起我和周宴的過去,戀愛七年,我和周宴該談婚論嫁。
婚房家裏早就買了,他要記在我的名下,我戀愛腦上頭,說寫他的名字。
原本我打算和他一起裝修,設計我們未來的小家,他說婚房很重要,要自己親自設計裝修,給我一個驚喜。
我一向順着他,沒有反對,把一切交給他。
但我知道,婚房早在半年前就裝好了。
他一直沒帶我去過,因爲他還沒有想好步入婚姻。
我和周宴提過,他是我第一個愛的男人,也是唯一個愛的。
所以,我迫切的想和他結婚,把他牢牢的綁在我身邊。
我把戒指買好,在屋裏鋪滿了玫瑰,跪在地上向他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