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樓,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再不籤這個協議,我就把你勾引我的事情公之於衆!”
墨輕寒重重的將協議拍在了書桌上。
秦小樓屈辱的趴在書桌上,破爛的衣服遮不住她的身子,露出一片青紫的痕跡。
她抬眼,“QG捐贈同意書”幾個大字如同一把利刃,扎入了她的心中。
墨家終究是容不下她了嗎?
從進入墨家寄人籬下開始,她就很清楚,在墨家人眼裏,她不過是個器官容器罷了。
墨家還有一個養女墨秀秀,患有心臟病,她父母在世的時候對於墨家有恩。
所以,墨秀秀是墨家的掌上明珠。
眼下,墨秀秀正在醫院裏,據說等着心臟救命。
所以,墨輕寒這就迫不及待的下手了嗎?
真是可笑。
墨家報恩,憑甚麼要她來犧牲?
她恨極了,抓起那幾頁紙就撕了個粉碎,雙手一揚。
她固執而倔強的望着墨輕寒:“你S了我吧,我情願死,也不會籤的。”
墨輕寒注視着她,神色依舊冰冷:
……
秦小樓縮成一團蹲在牆角,咬着牙就是一聲不吭。
墨秀秀最見不得她這樣,手裏更是加大了力氣,又是掐又是撓。
直到她沒有了力氣,心裏的怒火也沒有完全消散。
秦小樓已經滿身都是傷痕。
墨秀秀喘着粗氣踢了她一腳:
“秦賤人,我警告你,再敢跟哥哥糾纏不清,我就告訴爸媽,你就等死吧!”
她說着,轉身走了出去。
秦小樓默默的擦了臉上的淚水,起身找了件衣服,把身上不成樣的衣服換了下來。
她神色平靜,這樣的事情她這幾年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早就習以爲常。
自從墨秀秀髮現了她和哥哥還有另一層關係之後,每一次從墨輕寒房間裏回來,都會被她這樣對待。
這就像例假,也像一個月一次的墨家晚宴,準時而又令人煩躁……
晚上,全家人在一起快樂的聚餐,而秦小樓照舊穿着女傭服,在餐桌邊上伺候着。
“輕寒。”席間,墨母停住了筷子:
“明天你去相個親,女孩家的公司跟咱們有合作,也算門當戶對,要是合適就直接訂婚。”
在座的人,除了墨父是事先知道的,其他人都是各懷心思。
……
“你下去看看。”墨輕寒回頭吩咐了一下助理。
助理很快就上來了,手裏拿着的正是墨秀秀丟下去的那個藥瓶子。
“總裁,這是我在樓下撿到的。”
墨輕寒拿過藥瓶,丟在秦小樓面前:
“秦小樓,你最好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你就是謀害我妹妹!”
秦小樓心裏一陣刺痛,但是並不屈服:
“我說了,這是她自己丟下去的,她爲了栽贓我,也爲了搶奪……”我健康完整的心臟。
“你閉嘴!”墨輕寒不等她說完,就粗暴地打斷了她的話:
“你說的這些話,你自己相信嗎?秀秀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我真的沒有撒謊,墨輕寒,你爲甚麼不肯相信我!”
秦小樓真的心痛極了,儘管知道解釋無用,但她還是不想放棄。
墨輕寒的眼神如同出竅的利劍,犀利的幾乎要洞穿她的靈魂:
“敢直呼我的大名,誰給你的膽子?”
秦小樓嚇得渾身一抖,整個病房的溫度都好像下降了!
“算了吧哥哥,再怎麼說她也是我姐姐,還好這個藥還能喫,姐姐,你下次不要這樣了,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