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多年,丈夫認爲我卵巢早衰生不出孩子。
我爲他去做試管,結果出來的是女孩。
他轉頭找上千金生了個男孩。
可是,新歡的孩子就一定是他的嗎?
我渾渾噩噩地回到家裏,等了他一夜。
孩子餓了,哭聲悽慘凌厲。
我急着起身給她衝奶粉,但還得等燒水。
我抱起她哄,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她哭得更大聲了。
婆婆踩着雙拖鞋過來,瞪着眼睛大罵,“你這媽怎麼當的,能不能喂孩子點喫的堵住她的嘴啊,大半夜的吵死了!”
“媽,我還在煮水。”
聽見她冷哼一聲,死死盯着我的胸前,“多大了就給孩子餵奶粉,你不能母乳嗎?”
她明明知道,我胸前那塊皮膚早就潰爛得不成樣子。
孩子嘴勁兒大,把我啃到流血,傷口還沒結痂就又要餵奶,我實在疼得受不了了纔買的奶粉。
心裏頭像堵了塊大石,把我壓的喘不過氣來。
我還在坐月子,雌性激素過高,患上產後抑鬱後,常常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崩潰大哭。
“哭哭哭,就知道哭,哪個當媽的跟你一樣矯情啊!”
婆婆看見咱們母女都在哭,實在煩了,翻個白眼後摔門離去。
“哇!”
嬰兒的啼哭的嗓門非常大,好像身體裏有強大的肺活量,怎麼哭都不會岔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