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華燈初上。
酒店走廊上,一道嬌小的身影狼狽逃離,此刻,她杏眸迷離,整個人像被成千上萬只螞蟻撕咬,身體燥熱得難受。
“快,抓住她。”
父母的聲音在走廊上回蕩,顧初靜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從小疼愛的妹妹,居然想毀掉自己。
身爲顧家長女,她自小成績優越,爺爺對外則稱她是顧家繼承人!爲了顧及妹妹的感受,她甚至收斂了自己的才華,原以爲和妹妹情同手足,沒料她爲了毀掉自己,居然騙自己到房間內強行灌了藥.父母爲了拓展勢力,更是主動聯繫幾個商界男人。
想到剛纔那幾個商界猥瑣的老闆,她不禁打了個寒戰,身後保鏢腳步聲逼近。
顧初靜屏住呼吸,看着無處可逃的走廊,她盯着一旁半掩套房的門。
“砰”她撞開套房的門,整個人摔了進去。
“嘶。”她喫痛摔倒在地上,連忙將門鎖上。
站起身時,聞到股血腥味撲鼻而來,她正想看看是不是有人受傷時,危險氣息逼近,她不由打個寒戰,欲要奪門而出時,只見一道高大身影捂着腹部的傷口閃身擋在她面前,伸手掐住她的脖頸,將她提起來。
“你是誰?”男人暗啞的聲音低沉響起,壓得令人喘不上氣。
她藉助幽暗燈光,看到男人高大身影如天神般俯視着她,像要將她吞噬似的,那深邃黑眸迸出寒意,如刀雕琢般俊臉令人窒息。
這人的氣勢,令人不寒而粟,讓她想到那個未曾蒙面的對手,如果今晚不是被家人算計,那麼她和那人應該打上照面了。
“你放開我。”她窒息得掙扎。
男人的觸碰,令她身體燥熱無比,她知道剛壓制的藥效再次湧來,瞬間沸騰,像撩着她身體內每根神經似的。
……
顧初靜震驚不已,腦海浮現着這些年“父母”的刻薄與冷漠,淚水瞬間盈眶。
“想知道你媽是怎麼死的嗎?”顧琳琳低聲說道,突然抬腿朝她踹去,說:“你去死吧,到地底下問她。”
車門被打開,顧初靜整個人被踹飛,摔進了江中。
“哈哈,就算你再怎麼優秀又怎樣?爺爺疼你又怎樣?現在整個顧家還不都落到我手裏了?原本想毀掉你再S,可惜沒機會折磨你了。”顧琳琳看着滔滔江水低聲呢喃着。
昨晚計劃着顧初靜被糟蹋,她錄下視頻公佈全球,徹底讓她“優秀”被“殘花敗柳”取而代之,這樣與墨家聯姻的人,必定是自己了,可惜……
想到這裏,她收回視線,低聲說:“將老爺子因顧初靜失蹤得失心瘋自殘的消息發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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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年後。
五星級酒店,奢華的VIP廳內。
一道嬌小身影趴在玻璃窗外,漂亮的眼眸盯着一道高大身影,側着頭若有所思。
“叔叔。”她低聲喚道,小手敲着玻璃窗。
男人高大身影坐在豪華的老闆椅上,隨意翻看着財經報紙,聽到奶聲奶氣的聲音,他抬眸望去。
只見一個穿着粉裙子的女孩直勾盯着他,墨寒夜莫名放下報紙,起身往外走。
“你叫我?”墨寒夜啞聲問道。
那冰冷的眼神,對上她天真的視線時,莫名柔和了些。
……
當年,她落水醒來後不久,她發現自己居然懷孕了,等她身體恢復時,胎已穩!也因顧琳琳注射的藥,導致她身體虧空,一旦流產很難再孕,看着B超上顯示的雙胞胎,她於心不忍,爲此強迫自己暫時放下仇恨!爲了避開顧家的耳目順便生下孩子,她偷渡出國。
但也因被注射的藥,導致胚胎出問題。大兒子楠楠剛出生,就患有心臟病,醫生曾說過這孩子活不過5歲!而小女兒橙子則很健康。
這些年在國外,她拼命賺錢就是爲了能讓兒子活着!如今回國,就是想找那個著名的心臟專家,
據說那個蘇(su)是個醫學界奇才,而他行蹤詭異,嗜好更特殊。若想求他出山救人,那必須要一物抵一命,而他卻視金錢如糞土,爲此無人知道他到底想要甚麼。
顧初靜也是耗費了不少精力,纔打聽到他最近尋求一樣東西,而這東西就是墨寒夜手上的機密文件,爲此她不惜一切回國。
沒料到會是個圈套,她差點就落進別人的陷阱折在那了,但她能確定的是蘇(su)想要的東西,就在墨寒夜手中。
想到這,她看着女兒一臉是笑的模樣,思緒被拉了回來,只覺得鼻子一酸。
“剛纔出去做甚麼?”顧初靜低聲問道。
“嘻嘻,祕密哦。”橙子捂着小嘴,神祕兮兮的不肯說。
但小手卻摸着小本本,那裏記下那個叔叔的名字了!
顧初靜見狀,無奈搖頭說:“答應媽媽,以後不許亂跑,更不能隨便相信任何人,否則你要有三長兩短,媽媽會難過。”
“嗯。”橙子點頭。
她看着女兒的笑容,神情有些恍惚。
“媽媽,你忙完了?我們回家好不好?橙子有點想哥哥了。”橙子趴在她肩上,看着那些家長帶着孩子走進來的身影,眼神暗淡。
從小她就知道,自己沒爸爸!哥哥和她說,有媽媽就夠了。但她卻覺得要是有爸爸,那麼媽媽就不需要這麼辛苦了,所以她雖不敢說,但內心卻渴望有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