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聯繫你的家人吧,暫時不能走,打架鬥毆是違法行爲,依法要拘留十天。”
警員同情地看看眼前年輕的女孩子,搖搖頭。本來聽說錢家的二世祖又大半夜的惹禍鬧到警局,沒想到和他撞車的會是這麼漂亮的小姑娘。
熱褲下那雙美腿又長又直,白得晃眼,皮膚皓白如雪,清靈透明。
可偏偏就是這麼個看上去柔弱的小丫頭,硬是將比她高了一個頭的男人打斷了兩根肋骨。得罪了錢家,怕是不會善了了,可惜了。
“警官先生,那個路段有監控的。”鍾黎書善意提醒。
“咳,監控壞了,我們是依法辦事,希望你配合我們的工作。”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揮揮手:“你和家人聯繫了嗎?甚麼時候到?”
這麼巧壞了?
手機“滴”一聲屏幕亮了起來,鍾黎書點開微信上傳來的文件,快速瀏覽了一下回復了“謝謝”。
再抬頭時似笑非笑:“家人嘛,應該要到了。”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鐘,比她估計的晚了些。
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溫婉的女聲:“原來姐姐在這,我給媽打電話,她在樓下。”
鍾黎書側過頭看看她,表情淡淡。倒是警員非常驚訝,他認識來的美女是鍾家的千金,卻從來沒聽說鍾家還有一位大小姐。
目光在她們之間梭巡,鍾洛思人稱“楹州第一千金”,美得跟雪蓮花似的,不過跟姐姐一比就差遠了。
“你好,給你們添麻煩了,請問我姐姐可以走了嗎?”
“抱歉,暫時不行……”話未說完桌上的電話機就響了起來,他接起來應了幾句,看她們的目光更加複雜了。
未等他說甚麼,只見鍾洛思衝着門口喊道:“媽。”
……
“是司機酒駕出了車禍導致老爺子昏迷了,我們怕你擔心就沒和你說。已經回來了甚麼時候看爺爺都可以,先去把事情說清楚吧。”
“小書,我是爲你好,你爸和韓特助現在在醫院呢,他在氣頭上,你還是避一避好。”
“姐,你就聽媽的吧,我們一起過去。”鍾洛思小跑上去拉住她的手:“你不用擔心,只是把話說清楚而已。”
鍾黎書輕輕地皺一下眉,不着痕跡想推開她的手。
卻不想這個妹妹看着文弱力氣卻不小,抓得她很疼。
警局門外,一輛黑色的賓利緩緩停下,衣冠楚楚的男子從裏面出來。沒走幾步手機就響了,不用看都知道是誰打的。
“爺爺,我已經到了。”
“趕緊上去,那丫頭孤苦無依的在外面生活十幾年怪可憐的,明天把人帶來我瞧瞧。”
“嗯,掛了。”男子頗爲無奈,稍稍皺眉。
“還有,帶着點笑容,成天冷着一張臉,把人都嚇跑了。你願不願意都必須要娶她,我老戰友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孫女兒。”
他將手機收了就繼續往前走,在車上的時候助理紀棠已經將鍾黎書大致的情況跟他說了。
“程總,受傷的是錢家的長子錢耀祖,沒有一個月出不了院。打架原因是因爲他在路上故意尬車,看她漂亮還想動歪腦子,出事了訛詐她五百萬賠償金。”
“身手不錯,”程敘白掀了下眼皮子:“鍾黎書人呢?”
“在五樓,鐘太太和她女兒已經上去了。韓特助和鍾先生在醫院,鍾老已經第二次病危了,情況不樂觀。”
紀棠翻了翻手裏的資料,嘲諷道:“這個錢耀祖居然還得過武術冠軍,又是甚麼拳擊俱樂部的會員,看看得獎經歷真是不敢相信。鍾小姐是自己回來的,她母親去世後就被送出國了,不許她回來。”
……
“不用,都是誤會,七爺,你誤會了。”
鍾洛思有些愕然,額上都是汗珠,不知是疼的還是嚇的。
“鐘太太似乎對我的未婚妻有誤解,查下監控比較好。至於錢家的少爺,恐怕你對他的情況不夠清楚。”語氣淡淡,睨了眼她尷尬的臉色。
劉曼文自從坐穩了鐘太太的位子後,只有溜鬚拍馬的人,鮮少有人給她臉色看了。
可程家比鍾家更上一層樓,她是得罪不起的。
只能賠着笑臉解釋:“七爺,小書的情況你可能不清楚。她在美國長大,自由自在慣了,這麼長時間沒見,和我們都不親近了。”
她知道鍾黎書長得很美,男人都喜歡美女,程敘白恐怕也不會例外。
鍾洛思拉了拉她媽的衣角,再抬頭:“七爺,都是誤會,我們都很掛念姐姐的。媽是關心則亂,沒有別的想法。”
“鍾小姐,你的意思呢?”程敘白目光轉向了鍾黎書。
看着她微挑的眼梢,眼裏像深藏碧湖,顧盼流轉,一笑起來帶着些許狡黠。膚如凝脂,那種質感像從來沒有曬過陽光一樣,沒被風霜吹打過。特別是她的脣色,是清晨花園裏帶着露珠的粉紅玫瑰花苞的顏色。
聯想到她把人打成重傷,他眼裏的笑意就更深了。
“那就去醫院把話說清楚吧,麻煩程先生辛苦一趟,做個見證。”她淡淡一笑:“不介意帶我一程吧?”
劉曼文心裏嘀咕,錢家得罪了程敘白,往後怕是日子不好過了。
大半夜的他親自過來接人可見程家對黎書的重視,程家在楹州是甚麼地位,無需多言。
程敘白在家裏行七,老爺子晚來得子,故而他年齡不大,輩分卻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