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虐文女主。出國那天,我問一臉冷漠的霸總。「我肚子裏還揣了一個,分手費能不能多給點?」他嘲諷道:「周茉,我都沒碰過你,滾!」OK,我滾。三年後,他殷勤的來接機。我對着他的縮小版說道:「兒子乖,叫怨種叔叔。」
呵呵,裝暈是吧?
我連忙攔住周圍想要叫救護車的路人,淡定道:「我能治。」
小奶糰子睜大眼睛,像是在說,媽你甚麼時候成醫生了?
我摸摸他的小腦瓜,示意他看着就行。
我蹲在蔣厲身邊,摁着他的人中,小聲道:「差不多得了,你不嫌丟人,我還嫌。」
話音剛落。
蔣厲慢悠悠‘醒來’,他滿眼感動,「是你救了我?我就知道你心裏有我。」
我嘴角狠狠一抽。
這貨還挺能自我pua。
幸虧,我有嘴替。
周楠眨着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奶聲奶氣,「叔叔,你是不是腦子摔壞了?開始說胡話了?有病得趁早治哦!」
我瞥見蔣厲握了握拳,但他還是笑着和兒子套近乎。
周楠撇撇小嘴,別過臉去。
蔣厲眼神求助我。
我直接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