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九歌,你竟敢算計我。”
隨着身體一陣陣的熱浪上湧,戰寒堯眼眸裏盛滿怒火,修長的手指發狠的捏着慕九歌纖細的脖頸,渾身都透着厭惡。
“不,我不是……放……放開………”慕九歌艱難的吐出幾個字,只覺得呼吸的空氣越發稀薄。
“不是?剛纔的橙汁不是你端給我的?”
戰寒堯將她死死壓在身下,鄙夷道:“像你這種輟學還廝混墮胎的人,也配做我的女人?”
況且,還用這麼卑劣的手段。
慕九歌巴掌大的小臉已漲的青紫,意識混沌的她還在下意識的搖頭。
因爲她雖然一直愛慕着戰寒堯,但她絕不會用這樣的手段得到他。
身體的渴求越發劇烈,戰寒堯眸色一沉:“今天,我如你所願,但你休想從今往後和我有任何瓜葛。”
忽然,掐着脖子的手一鬆,大量的空氣湧入,慕九歌眼前一片眩暈,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一陣天旋地轉,她被戰寒堯狠狠摔在牀上。
戰寒堯揣着狂怒和S意,一把撕掉慕九歌身上的衣物,蓋在慕九歌臉上。
“你這張臉,真是讓我作嘔。”
無情的話,瞬間刺痛慕九歌的心。
溫度慢慢退去。
戰寒堯捏着慕九歌的下巴,目光落在地毯上的一抹暗紅,譏諷道:“處心積慮想和我上牀還特意做了準備?”
……
從飛帶着四名黑衣保鏢徑直走了進來,他是戰老太太身邊的得力助手。
慕語蝶立即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原來是阿飛哥,你怎麼來?”難道是老太太要見她?
戰家這位老太婆可從來沒給過她好臉色。
從飛瞥她一眼,沒甚麼表情的道:“老夫人要見慕二小姐,讓我來接人。”
也不等慕語蝶開口,從飛示意保鏢過去把人帶過來。
慕九歌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下一刻落入另一撥黑衣人手裏,緊跟着被強行帶走。
慕語蝶卻是冷笑出聲,誰不知道戰家老太婆把戰寒堯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慕九歌不知死活敢設計上他的牀,分明是搶姐夫的男人,這種丟戰家臉面的事,老太太怎麼可能容忍?
慕九歌,你死定了!
低調卻又難掩奢華霸氣的黑色邁巴赫行駛在暗夜之下,車裏,如神祗般冷峻的男人揉捏着眉心,狹長的鷹眸盯着手中的信息。
助理元青小心翼翼的瞧着男人陰晴不定的神色,試探着說:“戰少,要不要把網上的爆料全部撤了?”
如今的媒體真是夠膽大包天的,沒得到允許就敢暴戰家掌權人的料!
戰家在帝都那是第一大家族,把控着亞洲一半的經濟命脈,他跺一跺腳就能讓經濟大地震!
誰敢不看他臉色做事?
戰寒堯冷眼掃一眼元青,嗓音森冷得有些駭人:“這種事還要我教你怎麼做?”
“我……這就把那些爆料撤得乾乾淨淨。”
……
沒等慕九歌出聲,便聽到男人冷蔑道:“你認爲我會要你這種和男人廝混又墮胎的女人負甚麼責?今晚發生的事對你來說應該很平常吧。”
慕九歌的臉色白了又白,他這話甚麼意思?
在他的嘴裏,她變成了站街女,人人可睡嗎?
戰老夫人聞言不禁皺起眉看向戰寒堯,問道:“甚麼叫和男人廝混又墮胎?”
“奶奶,您沒聽說過慕家二小姐三年前輟學墮胎被趕出慕家嗎?”戰寒堯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冷得駭人。
“竟有這種事?”戰老夫人顯然是不知情。
慕九歌一頭霧水,三年前她明明被父親強行送去鄉下,甚麼輟學墮胎,她根本不清楚!
“沒有這種事!三年前……”她出聲反駁,卻被戰寒堯截斷了話:“沒人想聽你的黑歷史,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他不願再多看她一眼,敢算計他,沒要她的命,她應該感恩戴德了!
“寒堯……”慕九歌還想說甚麼,戰寒堯冷酷的喊了人:“元青,你還愣着幹甚麼?”
元青立即上前扣住慕九歌:“慕二小姐,你還是走吧。”趁着戰少還肯給她一次活命的機會。
慕九歌被強硬拖走,但十分生氣的對戰寒堯道:“我沒有廝混墮胎,你爲甚麼造謠我?”
戰寒堯眸光一沉,她說他造謠?
呵,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說他!
戰寒堯捏緊了拳頭,倏然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高大的身軀亦是一陣搖晃,他的手快速撐住桌面,穩住了身軀,但臉上浮起了痛苦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