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男科醫生,今天問診來了一位特殊的病人。
那就是我弟弟的班主任。
而正好前段時間,學校叫家長,我被這位老師在辦公室裏訓斥的狗血淋頭。
問診時,我惡趣味上頭。
“老師這個情況,平日裏的煩惱肯定不少吧?不過現在受傷了,最近可要注意。”
那老師面色漲紅,“不會的,我沒有.....”
2
我倒是沒有想到那麼快會和白逸再次見面。
學校裏開運動會,但是林木忘記帶運動鞋了,我只能給他送過去。
爲了快點去學校,我就走了一條小道。
我正垂着頭邊喫冰棍,邊給林木發着消息呢,也沒注意到前面一羣穿着校服的小混混在那邊聚會。
“喂,那邊的,你是幹嘛的?”其中一個小混混凶神惡煞的瞧着我道。
我擰眉看向那邊,雖然知道每個學校裏都會有一羣這樣的人。
但是沒想到,安靜的做個路人也不行。
我隨口道:“家長送東西。”
語罷,我便要從旁邊路過。
沒想到那一羣人依舊還是不依不饒,甚至那個領頭的在上下打量了我一圈後,竟然直接伸出了手。
“喂,小妞,過去的話,得交過路費啊。”
那領頭的發了話,其他的人自然也都是點頭應和。
“對啊對啊,這條路只要走,就都得出錢,大家可是都知道的。”
見我擰眉不說話,那羣人又開始爆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