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刺激的機車對決賽,我跟死對頭陸風禾一個傷了手一個傷了腳,雙雙被送進了醫院。
熟料響雷一劈,我倆都斷片了。
再清醒的時候,我成了他,他成了我?!
看着鏡子裏陸風禾那張俊臉,我發出了喪心病狂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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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陸風禾也醒了。
他的手輕度扭傷,我的腳是中度扭傷,算起來,我比他傷得更重。
可我媽說是我活該,我殘了無所謂,要是陸風禾殘了,估計我媽得S了我。
陸風禾一醒,我媽就上去舔狗了。
那噓寒問暖的勁兒,恐怕他纔是親兒子,而我是撿來的女兒。
好在王阿姨寵我,王阿姨跟我媽相反,特別待見我,特別不待見她兒子。
我覺得,咱倆要是換個媽,彼此應該都會好受很多。
也不知道醫生是不是故意的,安排陸風禾的牀位在我牀位旁邊,故意想氣死我。
陸風禾堅強地坐起來,瞥了一眼我被吊高的豬腳,冷冷地說了一句:「喲,紅燒豬蹄。」
我朝陸風禾做鬼臉,「紅燒豬手。」
這下好了,再也不是機車車神而是隔壁牀病友了。
嘖,到底還是沒有決出勝負。
等我媽和王阿姨走後,我跟陸風禾開始互懟。
爭到底是誰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