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界掌管一方夢境的夢使,每天晚上的任務就是看別人做夢。
然而最近,我發現有個人總是夢到我......嬸可忍叔不可忍,於是我連夜收拾包袱,趕往人間。開門的人是個憂鬱少年,生得倒是人模狗樣,只是爲甚麼看上去那麼眼熟呢?
2
偌大的牀上,我傾身壓着張江梵,使出喫奶的勁兒想要掰開他的嘴巴,無奈這廝的嘴像是塗了502,怎麼都撬不開。
他伸手抵住我的肩膀,死命不從。
我狠狠唾棄道:“你個死賴皮!明明說了只要證明了我的身份你就會乖乖吃藥的,說話不算話的小人!”
張江梵的臉即使被我捏成了個變形的包子,也依舊咬緊牙關,他嘴裏含糊不清:“絕不......向......邪惡、邪惡勢力......低頭!”
“你......咳咳!我靠!”
我剛張嘴準備說話,忽然他猛地一使勁,那顆藥丸就以猝不及防的速度送進了我的嘴裏。
然後順着嗓子一路滑了下去,摳都來不及摳。
我與張江梵四目相對,呆若木雞。
在我發作之前,他立馬往牀角縮去,拿過抱枕擋在胸前。
我做了幾個深呼吸,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
緩緩睜開眼睛,我語氣平靜。
“現在,你還有最後一個選擇。告訴我你曾經在哪年哪月見過我,我刪掉你那段關於我的記憶。”
他在夢裏把我夢的那麼清楚,肯定在某個時刻遇見過我,只要找到那段記憶,把它刪掉就好了。
怕就怕他自己都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