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生病後,再次突發急性心肌炎暈倒在了家中。
等我趕到時,家中一片狼藉,空氣中還殘餘着異樣的香水味。
他奄奄一息地說:“這是哈士奇拆家來着......已經跑了。”
我只好奇,到底是甚麼樣的哈士奇,能香豔到這種地步?
2
出於人道主義,在他再次昏厥之後,我還是打120把他送去了醫院。
只不過,我並沒有在醫院守着,而是出去冷靜。
凌宇養的那條二哈我見過,很乖巧聽話,上次他陽了還會給主人遞礦泉水,不像是拆家的脾氣。
爲了解開我的疑問,我去到了附近的一家寵物店,也是他經常寄養二哈的地方。
我問寵物店老闆,“凌宇的那隻二哈,叫毛毛的,最近來過你們這兒嗎?”
老闆卻告訴我,那隻哈士奇一直寄養在這裏,已經一個月了。
當我跟寄養籠裏的毛毛大眼瞪小眼時,我才知道,這二哈被當成了他們激情的替罪狗。
老闆說:“他說女朋友對狗毛過敏,這幾天他女朋友來了,所以要寄養一段時間。”
心中的猜疑被證實,我如遭雷擊。
女朋友......我的未婚夫果然已經有新的女朋友了?
我和凌宇並非只是單純的婚約這麼簡單。
從小到大,我都知道這是以後我要嫁的老公,他也默認了我是他未來的妻子,從未說過不字。
直到進入大學,我們正式談起了戀愛,但我礙於思想保守,遲遲沒有跨越雷池進行最後一步。
半個月前,我們因爲小事吵過一次架,鬧分手,我自知理虧去跟他道歉,他說和好可以,必須跟他上牀。